“馬伕,把那個送甜甜回來的馬伕,給本老爺抓起來。”穆老爺心痛的快要死掉,他決不能放過把甜甜害的這麼慘的兇手。
現在,只有馬伕能給他答案。
穆甜甜了這樣,馬伕哪能走的掉?他已經被穆府的下人控制了。
“老爺,馬伕在此。”一個下人把捆住雙手的馬伕,推到了傷心絕的穆老爺面前。
“說,是誰把我的甜甜害這樣?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畜生?”穆老爺目眥裂,手指抖的指著馬伕,貌似只要馬伕敢說一個“是”,就立刻會被五馬分架勢。
馬伕雙一,噗通跪在地上,膝蓋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無暇顧及,害怕的哭道:“冤枉啊!小人哪敢害穆大小姐?小人也沒有那個本事啊!”
馬伕想到赫連城對他說的話,立刻說道:“是天麟的九沐,是他把穆大小姐害這樣的。”
“九沐?你說是九沐?”穆老爺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我的甜甜為了救他,把保命的丹都給他服用了,為了嫁給他,還離家出走,追去了天麟的王府。”
“沒想到,九沐竟是個忘恩負義,心腸歹毒之輩,他竟然如此對我的甜甜。”
穆老爺痛哭流涕,仇恨的說道:“九沐,我穆運乾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日落,日起,轉瞬即是兩天。
九沐顧及到裴水的,刻意青逸行駛慢些,到了傍晚,便停下來,煮些易消化的食,給裴水果腹。
到了王府。
九沐即刻便派人去孔府,去請孔太醫。
“是我小師妹回來了嗎?”孔太醫剛準備去背醫箱,孔家耀激的走了進來:“父親,您年紀大了,應當在家休息,兒子替你去吧!”
“年紀大了,才要多出去走走,你是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業要做,你還是去醫館吧!”孔太醫在心裡“呸”了孔家耀一聲。
不就是想去看他的小師妹?扯什麼他年紀大了?應當在家休息?
他就是因為年紀大了,才要去看他的寶貝徒兒,看一年賺一年,等他兩眼一閉,進了棺材,他想看都沒的看咯。
孔太醫背上醫箱,走出房門。
孔家耀跟在了他後,聲音低了幾分,討好道:“父親,孩兒錯了,孩兒很久沒見到小師妹了,孩兒想,您就帶上孩兒一起去王府吧!孩兒保證見到小師妹,不說話,孩兒默默的給您打下手。”
孔太醫斜了他一眼:“放屁,我只是去替診脈,用得著你打下手?你再詛咒我的寶貝徒兒,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孔家耀一臉苦,慌忙的解釋:“沒有,沒有,我喜小師妹都來不及,怎會詛咒?父親誤會孩兒了,孩兒只是想要跟你去王府……”
孔太醫擺手,威嚴的打斷孔家耀:“不行,沐王只派人來接我過去,沒說捎上你過去,既然我的寶貝徒兒已經回來了,又跑不掉?你也不用急這一時半會兒的見。”
孔家耀:“……”
想念一個人,想念了那麼久,得到回來的訊息,這一時半會兒是最急的。
不然,為何父親那般著急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