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在沾沾自喜什麼?
“我忽然想起來,這藥是我昏迷的時候喝的吧?我現在醒了,是不是該換藥了?又或許,不需要喝藥,我的免疫系統會慢慢恢復如初。”
裴水沒把聞出藥中分的事告訴九沐,說了他也不信,可能還以為是神經病,不如不說。
而且,裴水覺得也沒有必要跟他說這個。
“免疫系統?”九沐喃喃念道,清冷的眼眸,閃過異,他雪白袖擺中的手指,在輕微的抖。
以前的水兒,裡有時也會冒出他聽不懂的奇怪話。
“嗯,就是免疫力嗎!每個人都會有的,所有我們冒,發熱什麼的,都會自愈。”裴水口而出。
九沐看裴水的眼神愈發熾熱,是水兒。
青逸和九沐差不多,目灼灼的看著裴水,眼眶忽然一燙,有淚珠劃過,他紅了眼睛。
裴水被兩人的表嚇到:“你們……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九沐最先收拾好緒,他淡淡的說道:“你好生休息,青逸,跟我出來。”
青逸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他轉跟九沐出去的時候,臉朝斜著,朝著上方,直到把眼淚避退,他的腦袋才擺正了。
白妃一來就被裴水打了,被穆甜甜整了,額頭還毀容了,哭的好不傷心,含著眼淚的眼眸中,充滿了仇恨。
“醜八怪,你這個該死的醜東西,你給我等著,我要回到太子府,告訴殿下,你逃獄跑到九沐這兒來了,讓殿下把你抓回去,鞭打一千鞭子,把你渾的都打爛了,再送你去死。”
白妃此刻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認為赫連城不是故意騙的,一定是裴水這個醜八怪跑了,赫連城沒法和說,所以才說裴水死了。
白妃現在也想通了,這個世上,只有赫連城是真心的,到了骨子裡,連九沐的存在都不能容忍。
白妃也決定了,要儘快的殺了九沐,完赫連城給的任務,再回到赫連城邊,再使盡渾解數,讓赫連城每晚都離不開,等再次懷上赫連城的孩子,就哪兒也不去了,好好的在太子府生下孩子。
就能母憑子貴,在太子府站穩了腳跟。
白妃準備走的時候,青逸忽然出現,攔住了。
“主子請你去一趟。”
“啊?公子找我?可是我……”白妃急著,眼珠子微轉,有了:“可是我額頭了傷,還傷的這麼嚴重,我要去醫館一趟,等我從醫館回來,再去找公子也不遲。”
頓了頓,又說:“為悅己者容,我不想額頭留下疤痕,以後被公子討厭。”
青逸角微,看到白妃不經意的對他拋眼,他噁心到了極點,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會把這個人看作是裴水?
和裴水只是容貌很像,但格是南轅北轍,裴水為人明磊落,不會用卑劣的手段去害別人,這個人不同,會為了私利,不顧丫鬟死活,甚至把流產的罪名,怪到了裴水頭上。
青逸一把抓住白妃的手臂,不冷不熱道:“主子那兒有藥,可是上好的外傷之藥,比起北冥的醫館,好了數倍。”
“你幹什麼這麼用力的抓我?男授不親,你這樣做是在毀我名節,你放開我,放開我……”白妃的拳頭,落在了青逸上。
但是青逸並不理,直接把拽到了九沐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