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耀強忍著,去打了一盆水,幫小男孩清理傷口,準備去拿藥的時候,火狐已經把藥叼了過來,輕輕的灑在小男孩上。
小男孩琉璃似的眼眸,瞅了瞅替他上藥的火狐。
但是沒有出一個孩子面對小時,該有的興趣和天真,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它,直到火狐為他上好藥,又把藥瓶叼走,小男孩才又垂下眼眸。
孔家耀後背痛的厲害,看到小男孩上,已經被火狐上了藥,小手去拿破爛不堪的服,他對小男孩說。
“你這服不能穿了,先躺在我床上吧!我去讓下人拿一套嶄新的服給你。”
孔府沒有像小男孩這般大的孩子。
但是,孔家耀自穿過的服,孔太醫都讓人好生的收在了櫃中,孔家耀打算讓下人去他放置舊服的櫃中拿一件給小男孩。
現在天麟城被踐踏的不像樣子,想要再去買一套服給小男孩,難度大的。
小男孩彷彿沒有聽到孔家耀說的話,自顧自的拿起破爛的服,就往上穿。
孔家耀蹙眉,想要手去阻止小男孩,後背炸裂的疼痛,又猛然襲來,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渾都在瘋狂的冒冷汗。
火狐突然踩在小男孩的上,叼住了他破爛的服,四肢爪子往後移。
小男孩怔了怔,不知是力不及火狐,還是別的原因,他手上的服被火狐搶走了。
火狐把小男孩的服叼出了門外,丟了出去。
“吱吱吱……”它又對孔家耀揮爪子,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後背,示意他不要留在這兒,趕快去治療背上的傷。
孔家耀瞅著火狐,微微吃驚,此此景貌似以前也發生過。
孔家耀沒辦法多想,後背真的是太疼了,他滿腦子都被疼痛佔滿,有這般機智過人的火狐守著小男孩,孔家耀也頗為放心。
他對火狐點了點頭,轉離開房間,半路到一個下人,他吩咐下人去拿服送到他的房間給小男孩,便去找孔太醫給他治背了。
小男孩沒有服蔽,唯有一件短衩,他也不睡在床上,保持著坐著的姿勢。
裴水本來是想要盤在小男孩的上,拉昇一下小男孩對的好,看到他著的,到底沒好意思那麼做。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
下人拿著一套小男孩的服來了,看到孔家耀的房間裡,坐著一個渾是傷的男孩子,下人狠狠一震。
是誰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太殘忍了。
下人給小男孩換上乾淨的服,小男孩也沒有拒絕,等下人離開之後,小男孩忽然站了起來,琉璃似的眼睛看著門外,他腳步徑直的朝門外走去。
裴水皺眉,跳了下來,攔在小男孩的面前。
小男孩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抬高腳,開一個大弧度,從火狐的頭頂過去,他琉璃般的眼睛,始終看著門外,彷彿外面有他追求的東西。
裴水有一瞬間懵,這應該不算鑽小男孩吧!
裴水回神,小男孩已經踏出了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