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也沒想到會咬上白妃屁鼓這種尷尬的地方,但咬下去了,就沒鬆口的道理,死死的咬住,白妃痛的哭爹喊娘,在房間裡跟火燒屁鼓似的到跑,但也無法把火狐震掉下去。
白妃不敢再用手揮打火狐了,很怕火狐會咬下屁鼓上一塊。
脖子上的掉了一塊,只是不好看了而已,但是這屁鼓,每天都是要坐下休息,要躺下睡覺的啊!
這被咬下一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如何是好?
白妃在房中跑了數圈,跑累了,被咬的屁鼓,也疼的麻木了,只是裴水那隻畜生,還不鬆口,還吊在的後面。
白妃大口氣,哭音道:“裴水,你放開我的屁鼓,我告訴你紅袖和添香去了哪兒。”
著實又累又傷,現在單力薄,鬥不過裴水這隻兇猛的小畜生。
裴水等的就是白妃這句話,一鬆,四爪落地,在地上“呸”了好幾口水,都是白妃屁鼓上的。
裴水不能去想這水的來源,太噁心人了。
裴水又抬起爪子,狠狠的了,冷聲說道:“我要你現在就帶我去找紅袖,添香。”
想跟耍花樣?沒門。
白妃只是緩兵之計,斷沒有想到裴水反應這麼快,本來是打算隨便說一個地方,讓裴水去找的。
等裴水跑一個空回來,已經不在王府了,會讓管家帶去皇宮。
九沐是天麟的戰神,天麟皇上都對九沐敬畏三分,以未來耀王妃的份進皇宮,皇上會保護的。
白妃想好了,只要裴水這隻賤畜生敢跑進皇宮,就人將其打死。
皇宮,又有誰認得這賤畜生?
即使裴水開口說人話,皇宮中的人,也只會將其視為妖孽。
想到妖孽,白妃心臟狂跳,好像忽然有了主意,該怎麼對付裴水這隻賤畜生了。
白妃後悔沒有提前想到這些,現在想到,好像有點遲了。
今晚,又該怎麼矇混過去?
白妃看到火狐凌厲的眼神,心尖微微抖,這賤畜生的眼神,犀利無比,彷彿能將心裡想什麼都看穿。
人想要撒謊的時候,眼珠子就會不由的微微轉,瞳孔也會擴大,沒什麼焦距,白妃大概是被咬怕了,不夠鎮定,所以這些緒都顯示在了臉上,本就無法瞞過裴水。
裴水心裡冷哼,極冷的聲音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若不珍惜,我只能取你命,再去尋找添香和紅袖,總好過留你這條狗命,想出毒的辦法去對付們。”
白妃臉發白,恨裴水這隻畜生太機智。
白妃咬了咬牙:“好,我告訴你便是,我讓王媽媽把們帶走了。”
裴水心臟一跳,沉聲道:“帶我去。”
白妃攥手指,它爪子爛了?不會去嗎?
白妃到底沒頂撞裴水,裴水不會完全相信,這趟路,是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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