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被知府的聲音嚇到了:“老爺,潞潞年紀小,您別跟氣。”
知府哼了一聲:“你教出來的好兒。”又對潞潞冷聲道:“枝枝明天要嫁的是常樂侯,如果伺候好了常樂侯,得到寵,就是侯爺夫人,你見到也得跪著行禮。”
潞潞在家中一貫寵,何時被親爹這般嚴厲的叱訓過?還是因為從來都看不起的柳枝枝?
跪著給柳枝枝行禮?不如去死。
柳潞潞見柳枝枝慢吞吞的走來,還看了一眼,那看似平靜的眼神,彷彿得意極了,在對耀武揚威。
柳潞潞撥高音量道:“就憑?嫁到常樂府,也要活到第二天,熬到回孃家探親的日子。”
這番話說的很明,帶著極大的嘲諷,柳枝枝嫁過去,活不過第二天,更別提回家探親了,不過是全家人利用的棋子,有什麼好得意的?還敢在面前擺譜?
知府夫人臉立馬就不對了,柳潞潞這話說的雖然沒錯,但是現在枝枝都已經同意了,高高興興的嫁過去,比哭哭啼啼的過去不知道要好幾百倍,柳潞潞這個時候搗什麼啊!
知府夫人護著兒沒錯,但是在大事上,絕對會站在知府這邊,替知府著想,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在這個家站的最穩,最得知府的心。
知府夫人給了柳潞潞一個眼:“不要再說了。”
柳香香是個事,也是個拎不清的,這個時候,站在了柳潞潞這邊:“潞兒說的沒錯,娘,你怎麼不幫著潞兒?反倒幫著柳枝枝這個小賤人說起話來了?”
柳家幾個兒子沒敢吭聲,他們看到親爹臉不好,怕站在妹妹這邊,爹會生氣,又怕說了妹妹,妹妹會生氣。
他們沒了主見。
柳枝枝來到知府邊,對柳容道:“哥,麻煩你讓個位置,我還沒吃飯。”
柳容沒多想,立馬就讓了位置:“枝枝,你坐。”
柳容對柳枝枝這麼客氣,完全是出於本能,什麼樣的本能?因為柳知府說要嫁常樂府,得到常樂侯的寵。
真的能這樣,枝枝這個妹妹,還不得供著啊?
柳枝枝渾一,微紅的眼睛中,淚水差點滾出來,但的著手指,謹記裴水的話,儘量裝作從容的坐下了。
這是最後掙扎,活命的機會了,不能浪費,也不能把緒出來。
柳枝枝把眼淚吞回去,下人最會見風使舵,立刻撤走了柳容用過的碗筷,換上乾淨的。
柳枝枝剛拿起筷子。
柳潞潞就不了了,不了母親,父親,連二哥柳容都要站在柳枝枝那邊。
柳潞潞原本就是個潑辣的格,推開椅子,知府夫人都沒能拉住,跑過來把柳枝枝的碗筷奪走,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不配坐在這個位置吃飯,你這個下賤玩意兒生的雜種。”
柳潞潞這話剛說完,一記狠厲的掌,打在了柳潞潞臉上。
知府的手,他老臉此刻已經漲了豬肝,手指發抖的指著柳潞潞被打紅的臉,這一掌,很結實,半點面都沒有。
“你……你這個孽,你給我滾出去。”知府氣急敗壞。
所有人都嚇的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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