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突然揮手中的靈劍,掀起一寒冷的風,地上的塵土都被嫌翻起來,強大的靈力一發不可收拾的襲擊鰲長生,還有他手中的富航。
裴水以為鰲長生會應戰,沒想到他手臂夾住傷的富航,轉就跑,人跑的同時,空中傳來一段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鰲長生渾厚的聲音,就像寺廟中的敲打的鐘鼓,若是路過的常人聽了,還以為裴水做了什麼反人類的惡毒的之事?
富航被人救走,這群士兵就像一盤散沙,紛紛轉朝劍宗山下逃去。
裴水手中拿著靈劍,沒有去追。
窮寇莫追。
裴水相信鰲長生說的話,不過,鰲長生說反了,這句話他應該送給富航。
片刻以後,四周安靜下來。
裴水收回“瀟瀟”,一個頃長的影,出現在裴水的眼前。
赫連城跑過來,目很是擔憂,雙手握住裴水的肩頭,張道:“小阿水,我來晚了,你有沒有傷?”
裴水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赫連城上下看了看,彷彿在尋找裴水上的傷口,他沒有找到,微微鬆了一口氣,又說:“小阿水,你可知我得到訊息,父皇派兵來劍宗抓你,我是多麼的擔心?幸好你沒有傷,否則我不能原諒我自己。”
赫連城說罷!便把擁懷中。
裴水突然推開他。
赫連城一愣,目幽幽,傷心道:“小阿水,你在怪我?怪我來晚了?”
裴水沒有理他,只是反問道:“赫連城,你只關心我有沒有傷?你不關心我在意的人嗎?們有沒有傷?是不是還活著?”
赫連城怔了怔,目微閃,問道:“衍兒,添香……他們還好嗎?誰傷了?我有藥……”
裴水笑了起來,哈哈的笑聲,極為諷刺。
赫連城看到不正常的笑容,他蹙眉。
裴水停下笑容,諷刺的看著赫連城:“你是北冥的太子,皇上出兵,必然有人第一時間告訴你,你為何會姍姍來遲?背後掩藏的真相,不用我親口說出來吧?”
如果,赫連城不是這個時候來,裴水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偏偏,他這個時候來了。
正巧是打敗士兵,他們全部落荒而逃以後的第一時間,赫連城出現在面前。
赫連城目出現了迷茫,蹙眉道:“小阿水,我跟我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你應該知道,我的母妃已經死了,我雖然是個太子,但是在父皇眼裡,我從來都不是那個會繼承皇位的兒子。”
“皇宮中是有我的心腹,父皇得知是你刺瞎了常樂侯的眼睛,他下聖旨出兵的時候,就警告了所有的人,誰都不能出宮,對我通風報信。”
“小阿水,我知道你忘了,你忘了你曾是我的太子妃……”
面對赫連城深款款的眼神,裴水沒什麼,只覺到很假。
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相信自己的覺,喜歡的男人是九沐,既然如此,怎麼可能會是赫連城曾經的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