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船伕上了船。
船伕剛準備划木漿,一個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船上,船伕和那人皆到了驚嚇。
那人拔劍。
靈劍突然出現,擱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看到裴水緻的面容,他的面彷彿見了鬼似的,那麼難看。
“別……別殺我。”他渾發抖道。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不會殺你。”裴水對他微笑,絕的笑容,看在他的眼中,猶如死亡之花,他抖的更厲害了。
“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他害怕極了。
裴水很滿意,臉上的笑容轉瞬消失,頭沒回,冰冷的說道:“船伕,信不信,你跳進水裡,我依然可以殺了你?”
船伕一僵,保持著要跳水的作。
“信,信,我不跳了。”船伕抖的聲音都快哭了。
“我跟你們沒有恩怨,我亦沒有嗜殺的習慣。”裴水微頓,看到船伕彷彿鬆了一口氣,又說道:“但有一個前提,別我。”
船伕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他明白裴水說的意思,但凡他們不聽裴水的話,那就是裴水殺人。
另一個男人臉煞白,也不敢,靈劍擱在他脖子上呢!
聽,什麼都聽裴水的,只要裴水不殺他。
裴水看到兩人恐懼的眼神,滿意極了,突然轉頭,清脆的聲音,對岸上道:“赫連城,你還不上來?”
男人和船伕皆一怔。
赫連城,不是當今太子殿下的名諱?這個魔頭,居然連名帶姓的太子殿下名諱?
劃重點。
太子殿下和這個殺了常樂侯的魔頭,究竟是什麼關係?
赫連城站在岸邊,彷彿和夜融為一,船伕站在船頭,若不是裴水那一嗓子,他就沒看到赫連城。
船伕震驚以後,麻木自己,魔頭跟太子殿下什麼關係,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對的,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赫連城蹙了蹙眉,月傾斜在船上,裴水揚著小臉,神采飛揚,明亮的眼睛,比天上最亮的星辰還要耀眼。
赫連城無奈的嘆了聲氣,頃長的影一,飄落到船上。
“太……太子……殿……殿下。”男人結結,眼神中是不敢置信。
赫連城沒有理他,走到裴水邊,手搭在裴水的肩膀,語調幽幽:“小阿水,這個船伕笨手笨腳的,不如幽君的船快。”
裴水拍開赫連城的手,笑著說:“沒關係,今夜還很長,快點慢點都無所謂。船伕,開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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