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也不明白,鰲長生是怎麼消失的?
半空中的拂塵,突然掉落下來。
“瀟瀟”回到裴水的,哎呦哎呦的對裴水說道。
“那個爛掃把!可把我纏死了,我渾都疼。主人,我幫你馴服了它,你可要好好修煉靈力,給我獎勵哦!”
能把“瀟瀟”這把上古的劍靈纏的渾疼,這拂塵肯定來歷不小。
裴水撿起地上的拂塵,笑眯眯的答應:“沒有問題。”
暗,一個鬼鬼祟祟的影轉想逃,被黑人抓了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
富航強烈的掙扎,黑眸戾氣的盯著黑人,如果不是因為傷,力量不及黑人。現在這個敢抓他的黑人,恐怕很快會變一。
黑人沒有理睬富航,他把富航拎到赫連城的面前,恭敬道:“殿下,富航要怎麼置?”
要是以前,黑人會富航……富航公子。
現在,這畜生的師傅,敢指鹿為馬,膽大放肆的對太子殿下起殺心,黑人厭惡極了鰲長生,富航在他眼裡,自然也就不是什麼公子,而是一隻畜生,任何人都可以隨便殺掉的畜生。
赫連城目朝裴水看去,聲道:“小阿水,你想怎麼置他?”
富航聽到裴水的名字,是又恨又痛,他臉發白,急促的說道:“太子殿下,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侯爺的義子,你讓裴水殺了我,你如何跟我義父待?”
頓了頓,富航又道:“師傅他老人家也並非對您不敬,而是因為您和裴水在一起,導致他誤以為您是裴水找來的妖人,使用幻變當今太子殿下的模樣。”
“如果師傅知道您是真正的太子殿下,他絕對不會讓侯府的任何人傷害您。”
裴水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富航的手上,清楚的記得,在劍宗的時候,斬斷了富航的手。
現在富航的斷手已經接上了。
裴水皺了皺眉,難道是鰲長生接上的?沒想到那個臭道士的醫,竟然這麼厲害?
赫連城突然妖孽的笑了,他目瞅著富航,笑著說道:“你知道你義父現在如何了嗎?”
富航聞言,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我義父在蓮花塢,太子殿下……你……你……”
富航連說了兩個“你”,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他害怕說出不好的答案。
赫連城笑著點頭,好心的告訴他:“沒錯,本宮剛和小阿水從蓮花塢過來,你義父死了。本宮親手殺掉的,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富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個結果,太意外,太驚喜……不是驚喜,是驚悚。
富航害怕極了,他努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彷彿在辨認,他到底是不是當今太子……赫連城。
如果是赫連城。
義父一生都為赫連皇族,拋頭顱灑熱,帶領千軍萬馬,衝殺在戰場。
赫連城為太子,北冥未來的儲君,他怎麼能那麼冷酷?那麼無?為了個人,親手殺了他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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