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沒空理會兩個人對的譏諷嘲笑,蹙眉頭,非常驚訝,他們突然把天麟所有藥鋪的白礬買回家做什麼?
難不他們家裡也有燒傷的病人?
這不對。
白礬是治療燒傷的藥材之一,但絕不是治療燒傷最好的藥材。
藥廝把十錢白礬拿了過來,笑眯眯的給芸嫿,整個過程,看都沒有看裴水一眼,彷彿把當了明人。
芸嫿接過白礬,故意當著裴水的面,開啟外包紙,慢吞吞的數著十包白礬,就是故意數給裴水看的,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真有意思。
裴水就靜靜的看著芸嫿裝,清澈的眼眸,微微轉。
兩錢白礬,對來說就跟沒有是一樣的,就算藥廝把十錢白礬賣給,對小魚上的燒傷來說,都是杯水車薪。
裴水很好奇,這個芸嫿的人,上到底買了多白礬?
芸嫿數完十包,抬頭髮現裴水盯著手中的白礬看。
芸嫿高傲的揚起頭,得意的說道:“想要白礬嗎?就不給你。”
卿陌拉了拉芸嫿的袖:“快把白礬收起來吧!我看這個人有點想搶我們的白礬。”
三個男人頓時“哈哈”大笑。
“卿陌,你覺得這個人,能在我們三個大男人的眼皮子低下搶走嫿兒的白礬?”
“卿陌,你是開玩笑的吧?”
“卿陌,不要忘了,我不是個不打人的男人,只要這個人敢嫿兒一下,我就打的滿地找牙。”
三個男人盡的嘲諷裴水。
芸嫿笑的最得意,拿起白礬,故意在裴水眼前晃了晃:“想搶嗎?你不配。”
裴水翻了芸嫿一個白眼:“白痴。”
裴水說完,轉離開藥鋪。
芸嫿臉上的笑容僵住,猛的回頭,憤怒的瞪著裴水的背影:“你算什麼東西?你敢罵我白痴?你給我站住……”
芸嫿追出去。
卿陌和三個男人也跟著追了出去。
但是,他們已經找不到裴水的影子了。
芸嫿氣呼呼的說道:“人呢?跑到哪兒去了?有本事不要跑,敢罵我白痴?下次被我看到,我定要爛你的!”
卿陌走到芸嫿邊,安道:“八是害怕了,所以跑的比兔子還快。芸嫿,你消消氣,別因為一個賤人,氣壞了。”
芸嫿道:“氣壞?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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