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玲兒恨的要死,是堂堂的太子妃,現在連一個卑微的侍衛,都敢威脅了?
古月玲兒一腳踢在侍衛的口,侍衛倒下,趁機跑了進去。
看到赫連城,多日積下的怨憤,突然消失了一大半,是想要上前質問他的,這些日子以來,為何又對如此冷淡?
古月玲兒終究沒這麼做,怕惹得赫連城不快。
古月玲兒嗔道:“殿下,這些日子,你為何不去看人家?人家好想你了。”
赫連城的心壞了,這個時候,古月玲兒來煩他,他心底厭惡到了極點,連敷衍古月玲兒的心思都沒有。
“滾。”
古月玲兒一怔,臉漲的通紅,赫連城目中的厭惡,是那麼清晰可憐,到底做錯了什麼?赫連城如此的厭惡?
古月玲兒突然想到,剛才被侍衛攔在外面的時候,好像聽到“裴水”的名字,難道他又是為了裴水?
古月玲兒恨的要死,裴水這個賤人有什麼好的?喜歡哥哥,哥哥為裴水痴狂,喜歡赫連城,赫連城為裴水痴狂。
裴水活著就是為了跟作對,跟搶男人的是嗎?
古月玲兒發誓,這個世上,有裴水就沒,有就沒裴水。
古月玲兒什麼都沒說,眼中含著怨憤的淚水,轉離開了赫連城的院子。
地牢。
富航的被鐵鏈拴著,趴在地上像個死狗,奄奄一息。
赫連城走上前,腳尖踢了踢富航的歪著的臉,地上的富航沒有睜開眼睛,彷彿已經覺不到。
“嘖嘖……廢。”
“既然小阿水不來,就殺了丟出去吧!省的汙染太子府的地牢。”瞧他髒的,渾都發臭,真是噁心。
赫連城抬手,嫌棄的捂住鼻子。
地上不的富航突然睜開眼睛,髒不堪的臉,抬了起來,他眼神驚恐道:“不……不要……不要殺我,太子殿下,我效忠您,求您饒我一命。”
赫連城驚奇的看著富航,嘖嘖,剛才還像個死狗,聽說要被殺了,死狗變活狗了?
赫連城目掃過富航的斷臂:“本宮留你作甚?瞧瞧你現在的樣子,比廢還沒用,難道留著你……噁心小阿水?”
富航有超強的求生,似乎聽不出赫連城在嘲諷他,反倒是附和赫連城道:“對對對,太子殿下說的極是,裴水說好來太子府,現在卻不來,肯定是故意耍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不如留著我,用來噁心,報復的欺騙。”
富航不說還好。
赫連城目瞬間幽冷,可怕的要將人打地獄。
富航到赫連城強大的威,他虛弱的,頓時不停的抖彷彿隨時會死在地牢。
他現在的,本就承不住赫連城如此強大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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