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
拓跋世又在上明宇的口踢了一腳,眼中閃過戾氣。
很好,今兒,他倒要看看,上家族的骨頭究竟有多?是否能承他滔天的怒氣?
這個充滿戾氣和絕的廳堂,有一個白年,端坐在家主的位置,細細品茗,彷彿這裡發生的任何事,都跟他沒有關係。
白年眉目如畫,品茗的作,也很賞心悅目,但是他臉上的冷漠,足以說明,他的心不不如他外面這般好。
準確的來說,今日上家的這場悲劇,是他一手造。
若是沒有他,拓跋世也不敢貿然對上家的家主手。
上靖和上潔衝廳堂。
“爹,娘。”
上潔看到被人控制住的秦彭,看到地上滿是的上明宇,大聲痛呼。
“拓跋天,拓跋世,你們這兩個畜生。”
上靖眼睛通紅,驟然拔出劍,怒火沖天的朝拓跋世刺去。
拓跋世有些意外,上靖和上潔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他沒把上靖放在眼裡,這個廢,向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拓跋世眼中閃過譏嘲:“又是兩個來送死的。”
這個時候,拓跋管家突然出聲了:“三公子,不要傷害上小姐,是我兒媳婦。”
拓跋世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好,我只殺這個不知死活的上靖,至於上潔,我會留一命,給你兒傳宗接代。”
拓跋管家激道:“多謝三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終難忘。”
拓跋世笑道:“這算什麼大恩大德?我把送給你兒,就像送了一條母狗給你兒。”
上明宇不住拓跋世如此侮辱他最疼的兒,急火攻心,頓時又猛吐了幾口鮮。
上靖氣的渾發抖,拿劍的手,都在抖,心中暗想:拓跋世,你這個畜生,我上靖今天即使跟你同歸於盡,也不會放過你。
劍氣攻來,氣勢如虹,抱著自損八千,也要傷敵的決心。
拓跋世微微蹙眉,手指一揮,劍出現在手中,立刻迎上,卻發現上靖竟是不要命的打發,這個上靖被他刺激瘋了?
拓跋世在心中冷哼,想要跟他同歸於盡?上靖要有這個資格才行。
幾十個回合下來,拓跋世臉鐵青,一時之間想要打敗上靖,似乎有點難度,這是他不能接的。
突然,他視線掃到地上的上明宇,劍鋒一轉,朝上明宇刺去。
“爹。”
上靖的心猛然一,拓跋世真是卑鄙。
上靖收回攻勢,轉去救上明宇,誰知拓跋世竟是虛晃一招,劍飛快的轉過來,刺上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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