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誰?潔兒妹妹呢?怎麼沒來?”說話的是個年輕人,大約十七左右,相貌跟上靖有幾分相似。
他目好奇的看著裴水。
上靖聽到潔兒,就滿腹的煩躁。
他沒把潔兒不見的事告訴上飛。
“飛兒,堂妹,是我們小姑姑的脈。”
“堂妹……就是你們找回來的水兒堂妹?”
上飛很激,他昨日就聽父親說了,大堂哥和小堂妹把多年前被人抱走的上家族脈找了回來。
現在看到本尊。
上飛心中歡喜,目不轉睛的盯著瞧。
水兒堂妹真是好看,比瀾州大陸的第一人都要好看。
“水兒堂妹,我在家族中排行老二,你可以我二哥哥,也可以我飛兒哥哥。”自家堂妹,上飛不害臊的湊到裴水邊。
近距離的瞧到裴水臉上的,細膩的就像羊脂白玉,不見一孔,和一個小斑點,他嘖嘖稱奇。
“水兒妹妹,今年的選大賽,你一定要參加,以你的姿,絕對能贏得瀾州大陸,第一人的稱號。”
上飛是狗,每年的選大賽,他都會去觀看。
裴水心是拒絕的,對這種比賽,沒有什麼興趣。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就?也配稱得上瀾州第一人?我勸你們不要去丟人現眼了,省的到時候鬧笑話。”一個十五六歲的,不屑的說道。
的聲音很大,立刻吸引了眾人的關注。
眾人的關注點,很快集中在裴水的上,什麼樣的目都有,有人甚至頭接耳,低聲的跟邊的人,對裴水評頭論足起來。
上靖和上飛很生氣。
上飛說:“宗政煙煙,你真是喜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上家族的事,與你何干?有本事,你也去參加選比賽。”
上飛這句話很扎宗政煙煙的心。
宗政煙煙相貌不差,可以說是很水靈,很秀,奈何在小時候,因為頑皮,摔了一跤,正巧額頭砸在假山的尖石上。
從此以後,宗政煙煙的額頭,就留下了一個難看的傷疤。
這道傷疤,平時宗政煙煙會用劉海遮擋,倒也看不出來,但是參加選比賽,這輩子都沒資格了。
因為,選比賽的第一條件,就是臉上不能有疤。
“上飛,你這個討厭的傢伙,你有什麼本事說我?別忘了,我家冬兒姐姐去年被評為瀾州第二人,你是什麼德行?你目不轉睛的看著冬兒,裡噁心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宗政煙煙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上飛噁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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