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突然有種,把拓跋天從“神壇”,拉下來掉在地上,是什麼覺?
很期待。
比試開始。
裴水手執靈劍。
拓跋天首次亮出了他真正的武,一把烏金玄鐵打造的古劍,劍的雙面雕刻著窮奇圖,窮奇的兩雙眼睛綴著綠寶石。
拓跋天揮古劍的剎那間,窮奇的眼睛彷彿復活了,閃著詭異的綠。
“妖邪。”
瀟瀟的聲音在裴水的腦中響起。
裴水皺眉,意念道:“瀟瀟,什麼意思?”
瀟瀟深沉的說道:“窮奇自古就是妖邪,拓跋天把妖邪的魂靈打烏金劍,是想要利用妖邪的魂力贏得比試。”
裴水角一,妖邪的魂靈打古劍?虧拓跋天做的出來。
不過,這也符合拓跋天的作風,暗人不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做事。
拓跋天的心中,只有“贏”。
瀟瀟又道:“主人,你要小心,他的烏金劍,有兩個窮奇的魂,應該是雙公,它們的魂常年被困烏金劍,沒有異相伴,早就積下很深的怨氣,拓跋天使用這把烏金劍,釋放的力量會非常強大。”
裴水對這種損的方式,不太瞭解,聽到瀟瀟的解釋,冷聲道:“自古邪不勝正,我相信我們會贏他。”
主人有信心,才會賦予手中的靈劍信心。
瀟瀟在說出真相的那一刻,其實有點擔心的,它怕裴水會害怕,會沒有信心贏得勝利,那麼即使它再厲害,都無法在裴水的手中,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瀟瀟激道:“嗯,主人,我們會贏的。”
兩把不同的劍,在空中劃出烏白兩道截然不同的芒,砰的一聲巨響,芒相撞,在半空中炸開火花,竟然旗鼓相當,誰都無法奪誰半寸土地。
眾人見狀,全都屏住呼吸,有的人開始臉疼。
剛才誰說上水瘋了?
剛才誰說上水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比試場?
不是他,也不是他。
說裴水壞話的兩個家主,此刻在心裡就開始拒絕承認了。
拓跋家主蹙眉頭,手指不由的攥,甚至有點發,這把烏金古劍的來歷,他再清楚不過,原則上來說,上水這種不流的人,在天兒的烏金劍下,應該是一招都很難招架住。
但是,不僅招架住了,手中古劍的威力,毫不亞於天兒的烏金古劍。
拓跋家主眼神沉,盯著上水手中的靈劍,不由的在心中想:那把劍到底什麼來歷?居然能和烏金古劍打平手?
拓跋家主眼底閃過貪婪,上家族不配有好東西,何況這麼好的一把劍?他要想辦法把劍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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