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趙春桃的箭"嗖"地向李幹事。箭矢準地釘那混蛋的小,讓他慘著摔了個狗吃屎。黑箭趁機撲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腕!
"好樣的!"曹大林大喊一聲,趁機換了個彈匣。戰鬥陷膠著,對方人多勢眾,但戰士們佔據有利地形,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突然,敵方陣後傳來陣引擎聲。曹大林心頭一——是援兵!這下完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引擎聲伴隨著一陣悉的喇叭聲:"草北屯民兵連來了!"
"是魏鐵軍!"劉二愣子興地跳起來,"這孫子帶援兵來了!"
果然,三輛"東方紅"拖拉機衝進戰場,車斗裡站著十幾個手持武的民兵。魏鐵軍站在第一輛車的駕駛室旁,手裡的五四式連連開火。
敵方見勢不妙,立刻開始撤退。曹大林哪肯放過,抄起五六式就追了上去。黑箭比他更快,像道黑閃電般撲向落在最後的一個敵人。
"留活口!"曹大林厲聲喝道。
黑箭一口咬住那人的小,拖得他摔倒在地。曹大林沖上前,槍口頂在對方腦門上:"誰派你們來的?"
俘虜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普通的藍布褂子,但腳上的軍膠鞋暴了份。他閉著不說話,眼神卻飄向正在被民兵按住的李幹事。
"帶回去審。"魏鐵軍走過來,拍了拍曹大林的肩膀,"王部長等著呢。"
回屯的路上,曹大林才從魏鐵軍口中得知急況是什麼——張鐵柱在縣醫院被人毒死了!
"氰化。"魏鐵軍咬牙切齒地說,"和崔三中的毒一樣。"
曹大林心頭一震。看來李幹事沒說錯,謝爾蓋確實只是個小角,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
傍晚時分,隊伍回到草北屯。屯口的重建工作已經初見效,十幾棟新房子的框架立了起來,婦們正在往屋頂鋪油氈紙。王秀蘭和曹曉雲站在老榆樹下張,看到曹大林的影,小丫頭立刻飛奔過來。
"哥!"曹曉雲一把抱住曹大林的腰,差點撞到他傷的肩膀,"黑箭呢?"
曹大林這才發現獵犬沒跟上來。正納悶著,遠傳來悉的犬吠聲。黑箭箭一般躥到跟前,裡叼著個油紙包——是戰鬥時掉落的乾糧!
"好小子!"曹大林了獵犬的腦袋,從兜裡掏出塊乾獎勵它。
王秀蘭紅著眼圈上下打量兒子,生怕他了一汗。看到肩膀的傷,人立刻拽著曹大林往臨時醫療所走:"趙大夫等著呢!"
醫療所設在屯裡唯一完好的磚房裡。趙春桃已經換上了白大褂,正在給一個戰士清理傷口。見曹大林進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坐下,服。"
曹大林乖乖坐下,忍著疼下褂子。右肩已經腫得發亮,皮呈現詭異的青紫。趙春桃倒吸一口冷氣,手指輕輕按了按傷。
"骨頭沒事,但嚴重挫傷。"轉去藥櫃取藥,"得放淤。"
曹大林咬牙關,看著趙春桃用燒酒洗匕首。刀刃在煤油燈下泛著寒,姑娘的手穩得像山裡的老獵人。
"忍著點。"趙春桃話音未落,匕首已經劃開腫脹的皮。黑"噗"地湧出來,濺在準備好的布上。
曹大林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但是一聲不吭。趙春桃練地傷,直到流出的變鮮紅,然後敷上搗碎的金苔,用乾淨紗布包紮好。
"這兩天別水。"姑娘了額頭的汗,"明天換藥。"
曹大林剛要道謝,王部長突然推門進來:"曹同志,審出結果了!"
審訊室裡,李幹事被綁在椅子上,臉灰敗得像死人。魏鐵軍正在整理口供,見曹大林進來,立刻遞上幾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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