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長白山上采參忙》第495章 血脈相連(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3個月前

除夕,草北屯下了那年冬天最大的一場雪。雪花得看不清三步外的人影,合作社文化廣場上的紅燈籠在風雪中搖曳,像一團團溫暖的火。

曹大林家今年格外熱鬧。春桃在灶房裡忙得團團轉,鍋裡燉著野豬,蒸著粘豆包,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氣。小守山已經十八歲,是個拔的小夥子,正在客廳裡陪幾位老人說話——李大山、林文淵、還有從青海趕來的多吉。

多吉是昨天到的,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帶來了一整隻風乾犛牛和一大包冬蟲夏草。“曹叔,這是我阿爸生前代的,”這個草原漢子眼圈微紅,“他說,只要他還走得,每年都要來草北屯過年。現在他走不了,我來。”

曹大林接過犛牛,沉甸甸的,像接過一份沉甸甸的誼。他把掛在堂屋正中的牆上,那面牆已經掛滿了各——臺灣林文濤寄來的高山茶,朝鮮金明秀託人捎來的刺繡,靠山屯送來的老山參...

“這就是山海聯盟的‘年貨牆’,”小守山給幾個來拜年的孩子講解,“每樣東西后面,都有一個故事,一段。”

年夜飯擺了滿滿兩大桌。除了曹家人,楊帆、曲小梅、王經理這些骨幹也來了,還有幾個留在合作社過年的技員——都是外地來的年輕人,家遠回不去。

“來,咱們先敬老輩,”曹大林舉起酒杯,“李叔,林叔,多吉兄弟...謝你們這麼多年,對山海聯盟的付出。”

李大山巍巍站起來,老人七十五了,頭髮全白,但神還好:“該謝的是你們。要不是山海聯盟,我們黑水屯現在還在窮裡趴著呢。”

林文淵也站起來,這個臺灣回來的老人穿上了嶄新的唐裝:“我在臺灣過了四十五個年,加起來,不如在草北屯過這一個年暖和。為啥?因為這裡有,有家,有心連心的人。”

多吉不善言辭,只是把酒杯舉得高高的,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話匣子打開了。李大山講起六十年代鬧荒,草北屯和黑水屯爭水源打架的事;林文淵講在臺灣過年,一個人對著一桌子菜掉眼淚;多吉講青海草原上的年夜,圍著篝火唱歌跳舞...

“現在好了,”曹大林慨,“咱們能坐在一起過年,這就是最大的福氣。”

正說著,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這麼晚了,又是大雪天,誰來?

小守山跑出去開門,風雪中,一個穿著羽絨服、裹著圍巾的年輕姑娘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個大行李箱。

“請問...這是曹大林家嗎?”姑娘普通話很標準,帶著南方口音。

“是,你是...”

“我林雨薇,從深圳來的。”姑娘摘掉圍巾,出一張清秀的臉,“林文濤是我爺爺。爺爺讓我來...來認親。”

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文淵第一個站起來,快步走過去——雖然腳不便,但走得很快。

“你...你是文濤的孫?”

“是,”林雨薇從懷裡掏出張照片,是林文濤和林文淵年輕時的合影,“爺爺說,讓我替他回來看看,看看他念念不忘的黑土地。”

林文淵接過照片,老淚縱橫。照片上的兩個年輕人,一個留在了大陸,一個去了臺灣,中間隔了半個世紀,隔了一道海峽。

“快進來!快進來!”春桃趕把姑娘讓進屋,拍打上的雪,“這孩子,這麼晚,這麼大的雪...”

原來,林雨薇是深圳大學的學生,放寒假,爺爺讓一定來東北看看。從深圳飛瀋,再從瀋坐火車到縣裡,本來該下午到的,但大雪封路,耽誤了。

“爺爺說,”林雨薇坐下,喝了口熱茶,“讓我來看看真正的年味,看看脈相連的地方。”

這一夜,曹家的年夜飯又添了一雙筷子。林雨薇雖然是第一次來,但很快就融了——給老人們講深圳的發展,給孩子們講大學的生活,還幫著春桃包餃子,雖然包得歪歪扭扭,但很認真。

“雨薇啊,”林文淵看著侄孫,“你爺爺在臺灣...過得好嗎?”

“好,也不好,”姑娘很坦誠,“質上好,住別墅,開好車。但心裡...總空落落的。特別是過年,他總要對著東北方向坐很久。他說,那是的方向。”

老人眼角:“...在這兒呢。他什麼時候想回來,隨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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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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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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