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長白山上采參忙》第601章 獵季前奏(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16天前

九月二十日,秋分前一天,長白山草北屯的晨霧裡已經出霜意。合作社訓練場上,三十名持證獵手站三排,每人都穿著一嶄新的狩獵服——這是合作社今年特意從省城買來的,墨綠迷彩,防風防水,口袋裡還著指南針袋和彈藥袋。

劉二愣子站在佇列前,手裡拿著一白樺木削的教鞭,敲擊著掛在牆上的狩獵季日曆:“還有十天,十月一日,今年的生態狩獵季正式開始。但從今天起,咱們就要進‘獵前備戰’狀態!”

他的聲音在清晨的山谷裡迴盪:“今年和去年不一樣。第一,狩獵區擴大——除了北山B區,增加了東山C區;第二,種調整——野豬指標增加兩頭,鹿指標減一頭,新增黑熊控制狩獵一頭;第三,規矩更嚴——每人配發二十發子彈的‘狩獵券’,打完了就停,超打重罰!”

臺下傳來竊竊私語。大柱忍不住問:“劉隊,黑熊真能打嗎?那可是保護。”

“能,但有嚴格條件。”劉二愣子展開一份縣林業局的紅標頭檔案,“檔案說了,經過去年普查,咱們這片黑熊數量超過環境承載量,已經出現破壞蜂箱、襲擊牲畜的況。所以批准控制狩獵一頭,必須是年公熊,必須是一槍斃命,必須完整上報資料。”

阿雅補充道:“這是科學管理。熊多了,食不夠,就會下山禍害。控制一頭,對整個種群有好。”

“那誰去打?”二牛眼睛亮了。

籤,”劉二愣子說,“所有持證獵手都有資格,但中了還要過‘熊獵專項考核’。熊和野豬、鹿不一樣,危險得多,不是誰都能打的。”

接下來的十天,訓練強度驟然加大。每天清晨五點起床,先跑五公里山路熱,然後是槍法、追蹤、蔽、急救的專項訓練。吳炮手、張大山這些老獵人流當教,把一輩子積累的經驗傾囊相授。

九月二十二日,槍法考核。靶場設在北山腳下,一百米距離,十個環靶。每人十發子彈,要求平均環數八環以上,首發命中率百分之百。

劉二愣子親自監考。他端著一杆五六式,站在擊線後做示範:“記住,打獵和打靶不一樣。靶子是死的,獵是活的。但槍法是基礎,槍打不準,什麼都白搭。”

他深吸一口氣,舉槍瞄準。“砰!砰!砰!”連續三槍,三個靶心都被穿

“好!”隊員們鼓掌。

考核開始。第一個上場的是大柱,十槍九十八環,首發命中。接著是二牛,九十五環,首發命中。三十個人考下來,只有兩個年輕人沒達標——一個張手抖,一個眼睛發花。

“沒達標的,加練,”劉二愣子毫不留,“練到達標為止。不能拿槍開玩笑,更不能拿獵的痛苦開玩笑。”

九月二十四日,追蹤考核。考場設在東山一片混林裡,劉二愣子提前佈置了三十痕跡”——有真的腳印,也有人工仿製的。要求隊員在半小時,找出至二十,並準確判斷是什麼、公母、大小、時間。

這比槍法難多了。林子裡的痕跡錯綜複雜,有新的有舊的,有真的痕跡,也有劉二愣子故意設的“迷項”——比如用野豬蹄印模出腳印,卻把方向弄反;比如在鹿腳印旁邊撒上狼糞,製造捕食假象。

阿雅拿著記錄本,跟在考核隊員後面記錄。大柱表現最好,找出二十四,判斷正確二十二。二牛也不錯,二十三正確二十。最差的一個年輕隊員只找出十五,還錯了一半。

“你知道錯在哪嗎?”劉二愣子指著那隊員判斷錯的一痕跡,“你說這是母鹿帶著小鹿,理由是腳印一大一小,間距近。但你看這大腳印的深度——深得離譜。母鹿沒那麼重,這是公鹿的腳印。小腳印不是小鹿,是狐狸的——狐狸喜歡跟在鹿後面,撿食鹿驚起的蟲子。”

年輕隊員愧地低下頭。

“追蹤是獵人的眼睛,”劉二愣子語重心長,“看錯了,可能錯過獵,可能遇到危險,可能誤殺保護。所以必須準,必須細。”

九月二十六日,蔽考核。這是最考驗耐心的專案——在選定的埋伏點,一潛伏四小時。不能出聲,不能菸,不能隨便移,連咳嗽都得憋著。

考核地點選在鹿群常去的草甸邊。三十個隊員分散埋伏,每個人相距五十米。劉二愣子和阿雅拿著遠鏡,在遠觀察。

清晨六點,隊員們進埋伏點。秋天的早晨很涼,水打在上,很快就溼服。但沒人抱怨,都靜靜地趴著,有的藏在灌木叢裡,有的躲在倒木後,有的乾脆挖個淺坑把自己埋進去。

兩小時過去了,草甸上陸續來了些小:幾隻狍子來吃草,一群山來覓食,還有狐狸、獾子。隊員們一,看著在眼前活

三小時,有人開始堅持不住了。一個年輕隊員麻了,悄悄腳。就這一,三十米外的一隻狍子立刻警覺地抬頭,然後撒就跑。

“十七號,出局。”劉二愣子在對講機裡平靜地說。

那隊員沮喪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退出考核。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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