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漢軍衝來,臺下百姓也慌了,開始互相推搡四散逃跑。
不跑不行,這年頭兵比土匪還狠,鬼知道漢軍是個什麼德行?
紀傑怕發生踩踏事件連忙吼道:“鄉親們聽我說,漢軍是漢中王的軍隊,是仁義之師,不會欺負咱們老百姓的,所有人站在原地別,我去跟漢軍涉。”
百姓聞言紛紛止步,紀傑則解開束縛走向漢軍,同時朝臺上衙役吼道:“漢軍都城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不想死的快蹲下投降。”
衙役依言照做,朱宏卻氣急敗壞的吼道:“紀傑你個叛徒竟敢降敵,給我殺了這個叛賊,再隨老夫前去殺敵。”
他上說著衝鋒,卻在向後移,準備忽悠衙役去跟漢軍拼命,自己在後頭趁溜走。
不走不行,來的是他的仇人謝衝,落到謝衝手裡他就完了。
所以必須逃,只要出了城,謝衝就拿他沒辦法了。
想法很好,但紀傑能讓他如願嗎?
紀傑跳上高臺對著他的眼眶就是一拳,將他打倒之後順勢騎上,朝衙役吼道:“兄弟們別衝,投降漢軍不丟人,想想你們的父母妻兒,你們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怎麼辦?”
已經起的衙役再次蹲地,朱宏則被打的眼冒金星,憤恨罵道:“紀傑你混蛋,你竟敢背叛主公投降漢軍?”
紀傑又賞了他一拳,怪氣道:“聽你說話怎麼覺這麼噁心呢。”
說完握住拳頭沒等繼續,就聽見有人喊道:“我是關羽將軍麾下謝衝,所有人立刻抱頭蹲地,三息之後還站著的將遭到攻擊。”
百姓聞言紛紛蹲地,紀傑也收回手臂高聲喊道:“謝衝將軍,我是烏傷縣尉紀傑,我願投降漢軍,我下的是縣令朱宏。”
朱宏二字讓謝衝的怒火瞬間上湧,本能的就要拔刀手刃這個畜牲,卻用理智住衝,冷聲說道:“紀縣尉是吧,我替關將軍接你的投降,請紀縣尉幫忙疏散百姓。”
紀傑婉拒道:“卑職斗膽,請將軍允許百姓留在這裡,再請將軍為烏傷百姓主持公道,審判斬朱宏這個貪。”
“將軍有所不知,朱宏在任期間炮製出無數冤假錯案,還勾結土匪不斷製造匪患,然後一邊上奏吳侯索要剿匪錢糧,一邊命令土匪劫掠百姓,所犯罪行罄竹難書,還請將軍明鑑。”
他對朱宏的恨比百姓更深,而且從謝衝最初的喊話中得知兩人有仇,豈能不好好利用?
另外腳下木臺是朱宏為殺他而搭建的,若能反過來將朱宏斬在這座木臺上,將是多麼的令人舒爽。
朱宏臉大變急切吼道:“紀傑你放屁,勾結土匪的明明是你。”
紀傑正要反駁,謝衝卻說道:“那就依你所言,在此公開審判,先將他的堵上,不想聽他聒噪。”
紀傑拽下朱宏的子一團塞進他的口中,又出他的腰帶捆住他的手腳,這才起向謝衝行禮。
謝衝抓住手臂說道:“走,先跟我去迎接關校尉。”
說完拉著紀傑朝正往這邊趕來的關興跑去,來到關興面前躬行禮並彙報況。
聽完他的彙報,關興走上高臺面朝百姓喊道:“烏傷的鄉親們,我是關羽將軍次子,校尉關興。”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搭起高臺,大夥也都在,本校尉就現場辦公為你們申訴冤,有被貪汙吏欺負的,被地主惡霸迫害的,都可以向我告狀,我替你們做主。”
紀傑不等百姓反應便迫不及待的喊道:“烏傷縣尉紀傑見過關校尉,卑職控告縣令朱宏……”
朱宏有心辯解,卻跟先前的紀傑一樣被捆著手腳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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