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衝見此自覺當託,揮手喊道:“不就是吃苦嗎,又不是沒吃過,跟吳軍拼了。”
孟駿跟著喊道:“沒錯,人死朝天,不死萬萬年,老子豁出去了。”
眾囚見此齊聲吶喊道:“誓死追隨將軍,誓死追隨……”
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坐了東吳冤獄的,對東吳場怨氣極大,因此格外堅定。
招募的新兵卻應者寥寥,沒幾人附和。
關興也沒責備,抬手製止眾囚吶喊繼續說道:“不急著表態,接下來我會進行為期兩天的訓練,訓練結束再做決定。”
“還是那句話,想走的絕不為難,留下的則據訓練表現選拔隊長屯長等基層將,現在我命令……”
兩天時間能訓出個屁來,充其量就是讓大夥悉悉,簡單磨合一下而已。
但沒辦法,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必須爭分奪秒才行。
關興帶著眾人訓練隊形,每半個時辰休息兩刻鐘,利用休息時間讓大夥相互流相互悉。
他本人也沒閒著,積極在人群中穿梭,並隨機取士兵單聊。
“你什麼名字,家裡幾口人?”
“你有什麼特長什麼夢想,如果仗打完了又有錢了,最想做什麼啊?”
“有什麼委屈跟我說說吧,或許我可以幫你出主意呢。”
這裡絕大多數人都是因為窮才當兵的,當兵也沒太大夢想,只是單純的想吃頓飽飯而已。
窮鬼從未被社會善待過,長年累月下來積攢了太多的心酸與委屈。
這些委屈平時還能忍住,可當關興以大哥哥的語氣聲安,並且說出“錯不在你”這樣的話時,這群鐵打的男兒便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
其他未被談話計程車兵到染同樣紅了眼眶,看向關興的眼神再也沒了先前的牴與戒備。
他們太需要被人關懷,被人理解了。
談話結束訓練繼續,到了飯點立刻停下乾飯,片刻都不帶耽擱的。
今天的伙食格外盛,熱氣騰騰的白米飯管飽不說,還吃到了從未吃過的酸菜魚。
大漢食譜太過單調,冬天能吃的只有鹹菜,江東又不缺魚,關興索便將兩者結合,弄了點便餐出來。
雖然只有一個菜,將士們卻都狼吞虎嚥吃的熱淚盈眶。
在場大多數人半年都吃不到一頓白米飯,更別說酸菜魚了,這對他們來說堪比國宴吶。
岩石邊吃邊哭道:“太好吃了,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米飯,這樣的食讓我當斷頭餐吃都行,嗚嗚……”
關興聞言鼻子一酸,雖不是斷頭餐但也吃不了幾天,等出了城估計就得飢一頓飽一頓了。
飯後訓練繼續,兩天時間在訓練談話和食中很快過去。
第三天早晨,隊伍再次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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