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三年,老母豬賽貂蟬,貂蟬賽天仙。
在軍營的這半年,關興每天接的都是摳腳大漢和不洗澡的大頭兵,聞到的都是汗味黴味和臭腳丫子味,現在突然聞到久未驗的芬芳,自然當場就迷失了。
此刻的關興就像剛從獅駝嶺來到盤,眼神本能的隨著孫魯育的倩影移,那曼妙的背影越看越讓他有犯罪的衝。
他打量周循小姨子的同時,周循也在背後打量著他,看著他彷彿吸到孫魯育背上的目,周循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原來你關安國也不是啥正人君子嘛,果然再厲害的人也是有弱點的。”
如此想著,周循上前拍向關興的肩膀。
只是輕輕拍打,關興卻像電似的猛一哆嗦,回過頭來像做壞事被抓現行似的,咧訕笑道:“大哥請。”
周循這次沒有推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廳,關興卻跟小弟似的亦步亦趨的跟著。
來到大廳坐定,周循率先舉起酒樽笑道:“安國,咱哥倆相識這麼久還沒好好喝過酒,今天說什麼也得不醉不歸,請。”
關興連忙舉樽笑道:“大哥請。”
喝完沒話找話道:“今天天氣不錯。”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周循小姨子的曼妙倩影,早把提前在心裡打好的草稿給忘了。
周循則想著怎麼不著痕跡的推進劇,同樣沒有閒扯的慾,兄弟倆的心思都不在談上。
眼看氣氛就要再次陷沉默,孫魯班從後堂出來了,站到周循邊欠拜道:“妾見過關將軍,招待不周還請關將軍見諒。”
關興連忙起還禮道:“嫂子客氣了,請坐。”
孫魯班也是關興中意的那款,關興卻對生不起毫邪念。
倒不是因為是周循的媳婦自己的嫂子,而是孫魯班本帶刺,他覺得把握不住。
這娘們在歷史上可是執掌過東吳朝政的政治強人,這種事業型強人不是那麼好掌控的,跟產生曖昧容易把自己摺進去。
相比之下,關興還是喜歡孫魯育那樣心地善良,聽話懂事的。
所以還是跟孫魯班保持距離的好。
如此想著,關興輕咬舌尖促使自己清醒,跟孫魯班遙一杯笑道:“嫂子請。”
孫魯班禮貌微笑道:“將軍請。”
兩人各自落座,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孫魯班非常通談話技巧,不著痕跡的將談話容往希的方向引導,等鋪墊的差不多了才裝作不經意的嘆道:“安國,嫂子愁啊,我妹小虎你也看見了,年方二八該找婆家了,昨天我娘還跟我說起這事,讓我務必幫小虎尋覓一個如意郎君,但……”
“江東的況你也知道,排得上號的青年才俊都隨呂蒙撤往江陵了,如意郎君實在是不好找,要不你幫幫嫂子,給我推薦幾個配得上小虎的青年才俊?”
關興聞言不知為啥,心頭猛的了一下,愕然道:“啊……”
沒記錯的話歷史上孫魯育嫁給了吳郡朱氏出,族長朱桓的堂弟朱據吧。
現在朱桓降了曹魏,朱據又被孫權帶去了江陵,孫魯育跟朱據明顯是沒戲了,孫魯班幫妹妹另覓良婿也無可厚非。
而且孫魯育嫁給誰跟自己也沒關係,但為啥心裡空落落的像什麼東西被人搶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