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辛苦造神，以凡人之軀屠神弒神，將神靈拉下神壇反而更讓人有就。
牛肅現在就是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賀齊，揚起的角都不住。
要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可是賀齊本人，是既有士族背景又有大漢職，還有山侯爵位的真正權貴。
換往日，這樣的權貴他牛肅別說結，甚至連見人家一面都難。
但是現在，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權貴卻被自己團團包圍，只要自己一聲令下立馬就會從權貴變為階下囚，那種爽簡直比狼糟蹋還要足，牛肅想控制面部表讓自己保持鎮定，卻悲催的發現本控制不住。
相比之下賀齊就是另一番心了，聽到牛肅自報家門頓時拉下了臉，不悅的說道：“曲長，謝衝竟只派個曲長來抓我？”
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賀齊敢回會稽自然就有暴的思想準備，因此被太守謝衝發現幷包圍時並未到意外。
但他再怎麼說也是大漢的安東將軍，山侯，你謝衝就算不親自前來抓捕派個校尉總吧，你特麼派個曲長算怎麼回事，看不起我？
牛肅聽出了賀齊話中的鄙視，心中冷笑抱拳再拜道：“賀齊將軍，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和你的親兵武藝高強但架不住我們人多，你看是束手就擒啊還是跟我們拼個你死我活呢？”
說話的功夫沈沖和張靈衝了進來，走到牛肅後說道：“牛曲長，我們的人已到位，院子四周已被團團包圍，請您示下。”
牛肅朝他倆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賀齊將軍，我們的人手又增加了，而且還有兄弟往這邊趕呢，您看……”
賀齊嘆息道：“事已至此老夫願賭服輸，但我賀齊乃是過朝廷正式冊封的山侯，該有的面必須得有，我要見關老將軍。”
牛肅笑道：“這是自然，謝太守可無權置您，您的事得由關老將軍和漢中王殿下親自定奪。”
賀齊扔掉配劍嘆道：“那就走吧。”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牛肅從莊園搜出一輛馬車並親自駕車，押著賀齊趕往山向謝衝彙報，路上並未給賀齊佩戴鐐銬枷鎖，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侯爵，該有的面必須得有，而且他不相信賀齊會逃跑。
賀齊也確實沒打算逃跑，不跑的話他還有機會見到關羽甚至劉備，將來或許還能獲得劉備冊封的職繼續為大漢效力。
畢竟他不是糜芳傅士仁那樣的叛徒而是東吳臣屬，對付關羽屬於各為其主，與關羽劉備之間沒有私仇，願賭服輸之後劉備只會拉攏而不會斬殺。
但若現在跑了，牛肅可就有權利將他當場殺了，不跑還有輝煌的前途，跑了卻要死於牛肅這種往日看都懶的看一眼的小曲長之手，賀齊又不傻，自然知道怎麼選。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對孫權的忠心還遠沒到跟孫權同生共死的地步，他是世家之主，不是周泰那種被孫權提拔的寒門庶民，回到會稽鼓士族造反也算對得起孫權了，真沒必要為了孫權把命搭上。
抱著這樣的想法，回山的路上賀齊格外配合，牛肅說啥是啥從不反駁。
山城。
在太守謝衝的運籌帷幄之下，昨晚計程車族暴並未產生太大影響，天亮之後城中迅速恢復了平靜。
謝衝將名單上計程車族員全部送進特意打造的牢房之後便開始逐一審訊，主要詢問士族藏匿的財富。
這麼做除想獲得士族匿財富之外還想徹底斬斷士族的財路。
不管什麼時候，辦事都是要花錢的，士族想造反就得準備武糧草乃至軍餉，沒有這些東西，誰特麼跟你去幹玩命的活啊？
不管士族還是百姓，沒錢到哪都寸步難行。
所以只要斷掉士族的財路，士族自然就沒能力再作了。
士族雖有仗義死節之輩但畢竟是數，大多數士族子弟比普通百姓更怕死，因此見到謝衝的時候，名單上計程車族子弟全都踴躍發言積極配合，沒等謝衝詢問便主將其他人的寶庫位置代了出來，導致謝衝審訊格外順利的同時也讓謝衝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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