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有做了才知道錯沒錯,路只有走了才知道能不能到。
所以心千萬次不如行一次,年輕人想要出頭就得敢想敢幹敢拼。
關興沈翊都是實幹派,計議商定立刻展開行,天亮親自將呂岱戴良錢博等人送走,然後便從全軍之中挑選行人員。
此去路途遙遠,又是敵後作戰講究靈活多變,因此攜帶的兵力不能太多,三千撐死了。
人多目標就大,船小才好掉頭嘛。
兵力可以,但必須都是以一當十的銳,全都按照李狗剩那個標準來。
除人員外還有農,關興是打算以農為商品,扮商隊混江陵的,農就必須準備充分,這沒啥準備的,鍊鋼廠有的是。
毫不誇張的說,關興現在有兵有糧有裝備,籌劃這麼一場行還真沒什麼問題,主要還得看耿商那邊,耿商若能解決沿途盤查問題就真的萬事俱備了。
五天之後,接到命令的耿商風塵僕僕的趕到烏傷,來到正在營訓練行人員的關興面前拜道:“將軍,臨汝縣令耿商奉命前來,請問將軍有何吩咐。”
這種行是絕對保的,目前軍中只有關興沈翊兩人知道,因此信使並未跟耿商說明關興召他過來的緣由,所以耿商路上一直想著這事,快馬加鞭沒敢有毫停歇。
他剛被關興任命為縣令不久,正是表現的時候,哪敢怠慢關興的命令?
關興將他拉到校場角落,向他詳細講述了奇襲江陵的況之後問道:“怎麼樣,以你商人的眼來看這事有沒有搞頭?”
關興說的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重逾千斤,驚的耿商當場愣神陷沉思。
這事太冒險了,稍有不慎就會全軍覆沒,而且功的機率特別小。
但用白渡江的方式對付孫權機率再小也值得幹,原因無他,報復而已。
眾所周知,被人欺負之後得當場打回去,這樣別人再想欺負你就得掂量掂量。
相反,被人欺負之後默默忍的話,別人就會覺得你好欺負,以後是個人都得來踩你一腳。
打得一拳開,才能避免百拳來。
孫權呂蒙白渡江害的商人的地位一落千丈,現在連曹魏那邊都開始嚴加盤查提防商人了。
提防的結果就是商人再想過關就得低聲下氣說無數好話,送錢送糧送無數孝敬,往返一趟的本比以前高了最三,這都是實打實的利益啊。
增加本不說還特麼憋屈,每次面對沿途哨卡的刁難,商人真的是活剮了孫權呂蒙的心都有。
現在機會來了,若真能用白渡江的方式幹掉孫權就能讓天下人看看他們商人也是長著獠牙的,急了是可以咬人的。
那樣的話以後誰再想打著商人的名義幹壞事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得住商人的報復,能不能承起這個代價?
至於打著商人的名義白渡江會不會遭人詬病,完全不用擔心。
他耿商本來就是商人不是呂蒙那樣的職業軍人,又何需藉助商人的名義,商人白渡江有病嗎?
況且這次是報復,是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報復,真用孫權的方式功滅掉孫權的話,世人非但不會像對待孫權呂蒙那樣詆譭辱罵,反而會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說一句牛叉。
縱然失敗了也沒關係,至報復了,念頭通達了心裡痛快了,人生所求不就是一個痛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