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中筆記本上的字跡與他悉的那個關興的字跡截然不同,兩者找不到任何相似的點,為什麼?
關興的右手好像沒過傷吧,既然沒過傷,同一個人的字跡為何會出現如此大的反差?
諸葛亮首先懷疑的是自己看錯了,所以提筆在空白模仿關興的筆跡,將筆記上的字又寫一遍,兩廂一對比果然沒有毫相似之。
什麼況?
難道以前的關興跟現在的關興本不是一個人?
這不扯淡嘛!
但筆跡的事又怎麼解釋呢?
諸葛亮又將關興從出生到現在發生的,且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在腦中想了一遍,越想臉越沉。
孫權張昭等人可能看不出前後關興的區別,但跟關興生活過許多年,瞭解關興一切生活習慣的人卻很容易發生異常,之所以沒發現只是還沒往那方面想。
但若想到那方面並且陷懷疑,別說劉備關羽,就連張飛張苞那種反應遲鈍,反弧長的大老都能輕鬆發現異常。
諸葛亮盯著關興的筆跡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怎麼回事,難道安國已經死了,有人借還魂了,這也太扯了吧?
子不語怪力神,祖師爺在上,請原諒我的無狀。
等等,安國是什麼時候出現異常的,好像離開都跑江陵之前跟我和大王說過,讓大王派兵支援秭歸夷陵,防止關羽後路被堵無法回蜀,當時我跟大王都沒在意,這小子就扔下封信自己溜了。
現在看來他早在襄樊戰敗之前就知道吳軍會白渡江,糜芳傅士仁會獻城投降,關羽會敗走麥城被圍臨沮,甚至早就想好了破局之策,攛掇關羽招攬大別山土匪奇襲建業。
還有他在烏傷打土豪分田地的所作所為,任何一件都不像是倉促間想出來的,倒像是過這方面的教育,積累過這方面的經驗,然後按流程辦的。
諸葛亮掌管後勤多年,非常清楚照章辦事和標新立異的區別,照章辦事不會出錯,至不會出大錯,標新立異卻不同,執行過程中會出現各種錯誤和變數,然後不斷試錯不斷改進,才能將今天的創新變日後完善的規程。
任何完善的制度都是經過千錘百煉,時間檢驗的,不可能剛一問世就接近完。
關興在江東的所作所為在當今天下人的眼裡絕對屬於標新立異,很多事諸葛亮別說做過,連聽都沒聽過,關興卻跟習慣自然似的直接上手,且執行過程中沒犯過半點錯誤,這哪像是頭腦一熱當場想出來的?
也就是說在別人看來標新立異的東西,在關興那裡早已為習慣,為想都不想便能口而出的本能反應。
就像大一統對於先秦百姓和大漢百姓的不同,跟先秦百姓說大一統,先秦百姓會覺得你有病。
但跟大漢百姓說大一統,大漢百姓則肯定會說,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就是時代的區別,也是諸葛亮他們跟關興的區別。
還有那完善的近乎完的科舉制度,以及練的鍊鋼技和造紙,這特麼是一次就能功的嗎,不需要千上萬次的試驗總結嗎?
綜上所述,眼前的關興跟以前的關興絕對不是一個人,眼前關興有著太多他們不知道的,且更為先進的東西。
那麼問題來了,該怎麼理眼前這個冒牌關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