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維的詢問,鄂煥最先開口道:“這還不簡單,趁夜上山頂悄悄解決掉哨兵,再順著魏軍搭建的梯進魏軍營,滅了魏軍就是。”
從外面攻不進去,但從魏軍部進攻的話可就沒這患了。
這種爬到山頂再爬到敵軍窩裡的事鄂煥最為擅長,因為他除了武力值高之外還擅長攀巖,懸崖上只要有個可供借力的凸起他就能爬上去,百丈懸崖在他面前本不是事。
張苞卻搖頭道:“沒那麼簡單,你們看地圖,魏軍的營寨看似是個獨立的個,實則不然,每三個營寨就能形一個圈,一座營寨遇襲,另外兩座營寨立即就能趕到支援,營寨所在位置又太過狹小,容納不了太多人,咱們若真襲,用的兵力比魏軍多不了多,一旦無法快速結束戰鬥陷苦戰,等另外兩寨兵馬趕來支援,死的可就是咱們了。”
“另外你們看七十二座營寨的正中間,這是魏軍在大洪山中最大的營寨,也是各寨的中轉站,裡面駐紮著兩千餘人以及大量糧草,可以隨時支援任何一營寨。”
看的出來,徐晃對大洪山的防是下了大力氣的,防的滴水不無從下口。
姜維問道:“能否趁魏軍尚不知道無當飛軍前來的訊息,避開外圍營寨,先去滅了這座主營寨,斷掉東邊各寨的糧草?”
張苞搖頭道:“想都甭想,兩千多人的大寨你準備用多人,多了不敢說,只要超過一千就甭想瞞過沿途哨兵,若於一千就不可能攻下主營。”
姜維著鬍鬚思忖道:“如此說來就只能拔釘子似的從外圍一個個拔了,你剛才說一座營寨遭遇攻擊,另外兩座營寨會立刻支援對吧?”
見張苞點頭,姜維忍不住笑道:“這機會不就來了嗎,你們看,離咱們最近的這三座營寨,每座營寨之間的距離最短也有七八里,咱們若在進攻營寨的同時派人在兩寨之間尋找位置阻擊的話是不是就……”
張苞眼前一亮當即驚喜道:“你的意思是圍點打援?”
姜維點頭道:“魏軍營寨太多,營寨多就意味著兵力分散,三座營寨加起來也沒多人,咱們卻是一個整,區域的兵力比魏軍多多了,再出其不意拿掉這三座營寨,給無當飛軍來個開門紅不算難事,都過來,咱們計劃一下。”
幾人湊在一起商議半天,制定好兵力分配,行路線以及作戰方案之後便開始休息準備。
天黑大軍吃飽喝足睡醒之後,姜維率領一千五百人出發,進山之後分為三隊悄悄趕往指定地點,等到子時末便展開行。
姜維張苞各帶一支阻擊部隊,在指定地點順著繩索爬到山頂又爬下,順利來到阻擊地點佈置防,忙完之後又順著繩索原路返回。
丑時三刻左右,姜維張苞順利返回與潛伏在營寨附近的主攻隊伍會合,兩人互相通報了一下各自的況便展開行,鄂煥揹著繩索率先上山,爬到魏軍營寨左側的山頂檢視,果然在山頂看到了兩名魏軍哨兵。
此刻兩名哨兵並未休息或者打盹,而是坐在旁邊的草叢裡低聲聊天。
這座營寨已經建起兩月有餘,且遭過漢軍多次進攻和襲,但漢軍最近一次襲在二十天前,自從上次襲鎩羽而歸之後漢軍像是知道攻不下這座營寨似的再沒來過,也就是說他們已經二十多天沒遭遇過戰事了,這麼長時間過去過去再警惕的人也會鬆懈的,畢竟每天十二個時辰時刻保持警惕的話,神仙也扛不住啊。
所以兩名漸生睏意的哨兵沒像白天那樣盯著山下,而是靠在一起低聲流防止睡著。
這就給了鄂煥機會,鄂煥悄悄從他們的側面繞到後背,然後匍匐前進爬到兩人後,瞅準時機猛的起出手,雙手同時拍向兩人腦袋,兩名哨兵猝不及防之下腦袋狠狠撞在一起當場撞的頭暈目眩,鄂煥又抬手給了兩人兩記重拳將其徹底打暈,這才將繩子捆在樹上扔下山去。
隨後鄂煥又撕下兩名魏軍的服將他們的死死堵住並捆在一起,讓其徹底失去活與嘶吼的能力。
比起制服兩人,直接殺掉貌似更保險,但鄂煥並沒有這麼做,並非是因為心,而是如果殺人的話,對方在死亡的威脅之下可能發出超乎尋常的潛力,在臨死前可能吼上一嗓子或者朝山下扔塊石頭,不管哪種都可能驚山下魏軍,所以還是制服的好。
片刻之後姜維和張苞爬上山頂,與鄂煥簡單流一番況便爬到對面尋找魏軍梯,別說還真有,但只有一個,每次只能容許一人下去。
張苞問道:“何時行?”
姜維將腦袋升到懸崖外面掃視一眼,蹙眉說道:“都這個點了箭樓上竟還有人放哨,夠警惕的,等吧,等到寅時末再行。”
山頂地方太小,能容納的兵力有限,只上來三十人便站不下了,眾人蹲在草叢中耐心等待,等到寅時四刻左右,張苞蹲的雙發麻,實在等不下去了才說道:“幹吧,再拖下去敵人沒睡著咱先睡著了。”
姜維點頭同意,張苞起迅速活手腳,同時將繩索一端綁在樹上,將另一端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放下懸崖。
他們沒打算使用魏軍的梯,一來梯是用繩索和竹竿連線的,踩在上面容易發出聲響,二來梯是斜的,順著梯爬下萬一驚魏軍,他們的弓箭會因為擔心傷到梯上的戰友而無法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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