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威看著前方山脈說道:“在草原上咱追不到這狗慫,進山了他總逃不掉了吧,追。”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追逐,夏侯威的兵馬已經掉隊的只剩兩千出頭,但苴羅侯更慘,邊連一千都不到了,所以不用怕。
雙方在山中繼續追逐,而且這片區域苴羅侯也沒來過,不知道路也辨不清方向,只能哪裡有路就往哪走,夏侯威又是追著他的屁跑,自然他走哪裡就跟到哪裡,好在山裡水源充沛野眾多,追逐雙方雖然早就沒了糧食但也不至於著。
兩人漫無目的的在山中追逐,誰都不知道他們腳下這座山做烏拉爾山。
又經過一個多月的折騰,苴羅侯終於走出山脈,站在山頂向下去,眼前竟然是一片巨大的平原,看著比草原還要平坦。
而且平原上竟有房屋,裡面還有人員出,他們跑了兩三個月可算是見到人煙了。
苴羅侯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原地掙扎片刻果斷掉頭道:“繞路回去繼續進山,在山裡跟夏侯威捉迷藏,熬到冬天看誰先被凍死。”
他怕在平原上跑不過夏侯威,所以不敢出山只敢在山裡瞎轉。
誰料剛轉過就看見夏侯威在不遠扶著樹幹大口氣道:“苴羅侯,老子服了,咱倆聊聊。”
苴羅侯大聲回應道:“聊什麼?”
夏侯威說道:“你跟我回去,我在陛下面前保你不死。”
苴羅侯詫異道:“你不殺我?”
夏侯威回應道:“我確實想宰了你,害的老子追這麼久,不殺你實在出不了這口惡氣,但咱倆追逐這麼久也算追出了,殺你的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所以別追了,跟我回家吧,再不回去可就冬了。”
現在才六月,離冬還早著呢,但他們已經到了漠北以北,這地方冬比中原可早太多了,說不定九月份就下雪了,真拖不起。
苴羅侯聞言有些心,卻忐忑問道:“我憑什麼信你?”
夏侯威答道:“我以水為誓,咱倆結拜兄弟,以後你就是我夏侯威的親兄弟,怎麼樣?”
苴羅侯是鮮卑的部落首領,自然知道武帝水為誓的典故,聞言說道:“可以,你先發誓。”
夏侯威指著水方向發下毒誓,苴羅侯見此也不矯,以鮮卑族信奉的真神發誓作為回應。
誓言結束,夏侯威張開懷抱走向苴羅侯並喊道:“弟弟唉,你可跑死哥哥了。”
苴羅侯同樣張開懷抱迎面而來,跟夏侯威熱擁抱道:“大哥,我的好大哥,咱們兄弟終於見面了。”
按年齡算的話,苴羅侯已經三十七,比夏侯威大了十幾歲,但他倆的況能按年齡算嗎?
兄弟倆擁抱完畢,夏侯威笑道:“弟弟跟哥回家,回去跟陛下好好說說咱們的壯舉。”
苴羅侯嗤之以鼻,什麼咱們的壯舉,分明是你的壯舉,追老子追出上萬裡,若把自己活著帶回去,還不得一朝名天下知啊。
苴羅侯雖然知道夏侯威不殺自己不是良心發現,只是單純的想拿自己換聲,但沒辦法,他想活啊,而且他也確實不想跑了,現在就想找個地方睡個安穩覺,所以……
苴羅侯說道:“不急,先跟弟弟看個地方。”
說完拉著夏侯威來到先前站立的位置,指著平原上的村莊說道:“大哥,咱們去弄點補給,休息一夜再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