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袁紹雖然失敗了,但坐擁河北的時候對河北百姓還不錯,至比曹要好,所以直到現在河北依然有人心向袁氏,劉備想快速收復河北人心就必須祭拜袁紹。
將鄴城扔給關興張苞,劉備帶著張飛趙雲以及數千大軍前往袁紹墓地祭拜。
至於關興張苞為啥沒去,還用問嗎,他倆跟袁紹又不,理解不了劉備張飛他們對袁紹的複雜。
袁紹墓離的比較遠,劉備他們去了整整三天才回來,回來之後劉備下詔追封袁紹為鄴公。
追封只是給被追封者的個人榮譽,後代無權繼承,所以袁紹的子孫與鄴公爵位無緣。
劉備在鄴城只待了半個月便率軍向東去了幽州,準備回涿縣老家看看,他從起兵到現在,快四十年沒回過家了。
同為涿縣老鄉的張飛也是一樣,因此剛進幽州地界,兩個老頭便莫名的張起來。
近鄉怯啊。
殊不知涿縣老鄉比他倆還張,得知劉備歸來,幽州員與劉家老在曲王劉駿的帶領下老早便在縣城十里之外等待。
這些平日裡葷素不忌的漢室宗親此刻張的全都躡手腳,其中一名年紀跟劉備差不多大的老頭一個勁的追問劉駿道:“大王,你說陛下還記得我不?”
老頭名劉松,是跟劉備穿開長大的發小,但論輩分劉備得管他爺。
這話劉松已經問過很多遍了,問的劉駿都有些不耐煩了,卻礙於輩分不得不好言說勸道:“放心吧太爺,陛下的記比您老可好多了。”
“那肯定,那肯定。”劉松聞言反而更張了。
不張不行啊,當年一起尿尿和泥,同穿一條子長大的發小時隔多年竟大漢天子了,這事擱誰上能不懵啊?
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馬蹄聲急促響起並接近,很快無數全副武裝的騎兵便進眾人視線,宛如一座迎面撞來的長城般給人極致的迫,嚇的劉駿劉松等人雙本能一。
大軍卻沒繼續前進而是停在原地,只有十幾人離隊伍騎馬趕來。
為首的正是劉備,趕到近前下馬步行,劉駿連忙帶人迎上行禮拜道:“臣劉駿拜見陛下,恭迎陛下回鄉。”
“平吧。”劉備抬手免禮,目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劉松上,盯著劉松打量半天才不確定的道:“六爺,是您吧。”
劉松心頭猛的一,又驚又喜的說道:“是我陛下,是小時候經常挨您揍的松樹(劉松外號)啊,您還記得我呢?”
劉備抓住他的手大笑道:“怎麼可能忘,小時候我幹壞事可都是您老給我背的鍋,其他人呢,怎麼一個都不認識了?”
劉家來的人不,但劉備認識的就劉駿和劉松兩個。
劉松苦笑道:“跟咱們一起長大的玩伴都走了,前些年兵荒馬的,我能活到現在也是命好。”
這年頭六十歲以上的老人還真不多,得知兒時玩伴都已病逝,劉備瞬間沒了聊下去的心思,嘆息道:“陪我去父母墳前看看吧,我這做兒子的也是不孝,幾十年了都沒給他們墳頭添過土。”
隊伍掉頭轉,很快來到劉備父母的墓地。
墓地是被劉駿帶人修繕過的,用青磚箍圓包的同時還在墓前立了塊碑,劉備讓隊伍停在百步之外,只帶了劉松一人過去。
父母的墳墓就在眼前,以劉備的腳幾步路就能趕到,劉備卻像做錯事害怕父母責罰的孩子似的走的特別慢。
終於來到墳前,劉備只掃了眼墓碑上的字跡便噗通跪地,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語氣更是嘶啞哽咽的說道:“爹…娘…不孝子玄德…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