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澤,今天的你讓我很失!”注視著菏澤,荷父的氣場毫不減。
“老爺,事不是您想象的那樣的。”吉米忍不住在旁邊說了一句。
“住!”荷父冷喝一聲,吉米頓時悻悻然的弓下腰,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我是要你看好爺,你是怎麼做的?”
吉米更加訕訕,甚至能夠從昏黃的燈下看到他額頭上細的汗珠:“是小人的錯。”
荷天冷笑一聲,上前走了兩步,狠狠的拽起吉米,怒視著他:“那你能負責什麼,荷氏娛樂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有老爺!”
“你們知道?”菏澤有些不解的問,鋒銳的目彷彿能夠割碎一切的鐮刀。
“當然知道。”荷天轉過頭,上下打量著米珈珈,忽而一笑,“真是不容易呢,整個公司的人都跑到了言氏,你竟然還呆在這裡,怎麼,不想背叛你的前夫?哦,不對,是前前夫。”
米珈珈低垂下頭,心底憤恨不已,卻一直在強忍著,不肯說話。
知道,自己開口說話,只會帶來跟多的嘲諷與辱!
啪!
誰都沒有想到,菏澤竟然衝上前去,抓住荷天的領,狠狠的在他臉上來了一拳:“不要這樣與說話!”
“你瘋了!”荷天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眼睛裡盡是恐懼,“我是你的親叔叔!”
“那又如何,你何時拿我當做你的侄子?”菏澤站在米珈珈的面前,不屑一顧的看著他們,“你們過來,是來看我的笑話,還是打算收回我的權利?”
“二者都有。”
對於菏澤出手打人,荷父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他慢慢坐在沙發上,那浩然的氣場,竟讓所有人都覺到畏懼,除了他,沒有任何一個人還敢坐下來,他環視一圈,繼續說道,“你可以把其他的董事再次來,看他們會怎麼選擇。”
米珈珈清楚的看到,菏澤的手狠狠握著拳,似乎在約約的抖。
荷氏娛樂出了這麼大的事,儘管是一起商業詐騙,但菏澤仍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荷父在這時候發董事大選,菏澤能夠得到的支援,寥寥可數!
縱然上一次,那些董事都對菏澤表現出了很強烈的支援,但前提是,在菏澤縱下荷氏可觀的利潤!
可現在,荷氏娛樂卻讓荷氏虧損了很大一部分資金流!
那些都只是被利慾薰心的董事們,看到這個局面,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投靠到荷父的陣營當中!
“是麼?”
菏澤的拳頭微微鬆開,他冷冷的注視著荷父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如果我能化解這次荷氏娛樂的危機呢?”
“說大話了,這次商業詐騙一看就是言宇痕那小子可以安排好的,本不會給你留下任何的證據,來之前,我已經調查到荷氏娛樂執行總監的下落了。”荷天的角不斷搐,冰冷的笑意彷彿能夠凍結周圍的空氣一樣,“他已經坐上了前往拉斯維加斯的飛機,而且他的家產也都已經轉移到了國銀行,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那我要是直接對付言宇痕呢!”
菏澤平靜的話,卻如同向湖中心丟進一塊石頭,驟然間,無數漣漪湧上來!
所有人都怔住了!
包括荷父!
“我說過,你沒有證據,本沒辦法對付言宇痕的!”荷天不屑一顧,“就算所有人都相信你的說辭,沒有證據,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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