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也太小看兒媳了,一千萬也只不過是我拍一部戲的錢,您兒子財大氣,只給這些,怎麼可能打發我?”米珈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輕聲道。
“米珈珈,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我抬抬手就能讓你全部失去,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對著幹,對你沒有毫的好!”言母怒道。
說著,突然轉怒為笑:“你這麼死皮賴臉的纏著羽痕,不過是以為羽痕喜歡你,你能在言家撈到不好而已,但是你恐怕不知道,羽痕之所以會娶你,完全是為了利用你以前跟菏澤的關係來竊取菏氏的資料罷了,等到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也就是他拋棄你的時候!”
米珈珈點點頭:“是啊媽,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如果真的是您說的這樣,您完全沒有必要給我這一千萬的支票,只要靜靜地等著我沒有利用價值就可以了,不是麼?”
三番兩次被辱,米珈珈也不再跟言母客氣:“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羽痕的,您就別白費心思了,萬一累出個好歹來,該是兒媳的不孝了。”
話音剛落,門口一個人匆匆推門進來,快步走到言母邊,小聲說到:“夫人,我剛查到訊息,米小姐已經跟爺離婚了。”
言母表頓時愣住,狐疑的回過頭低聲問道:“什麼,怎麼可能,你確定?”
“真的,這件事半年前在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後來還是爺擺平的這件事。”那人肯定道。
“好你個米珈珈,真不要臉都已經跟我兒子離婚了,還賴在這裡不走!”言母怒目瞪向米珈珈。
揮了揮手,趕走前來通風報信的人,米珈珈笑道:“媽,您老了,可能已經不知道調兩個字怎麼寫了,有時候年輕的小夫妻離了婚,會變得更加甜,不然羽痕也不會帶著我一起去接您們,更不會瞞著我們兩個離婚的訊息了。”
“哼,反正你們兩個已經離婚了,再怎麼糾纏羽痕,也於事無補!”言母站起來,不打算再跟米珈珈廢話。
如果早知道他們兩個已經離婚的訊息,才不會浪費時間來這裡見這個討厭的人。
“有時候,拴住男人的心,比一張薄薄的結婚證更重要,我想要復婚,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米珈珈臉上劃過一冷笑,留下一句話轉離去。
“你!”言母抬手指著米珈珈,卻氣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米珈珈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言母愣在原地許久之後,才套出手機,撥通電話:“喂?將米珈珈流產不孕的訊息發到各大新聞上,炒的越熱鬧越好!”
等到米珈珈開車到達片場,拍了一下午收工的時候,各大新聞門戶上已經鋪天蓋地的沾滿了米珈珈流產不孕的訊息。
清晰的病例加上米珈珈帶著墨鏡出現在醫院婦產科的照片遍佈各大網路頭條,等到米珈珈知道的時候,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姐,你快上網,出大事了!”李曉曉拿著手機,跑到米珈珈邊,急聲說道。
看到網上的訊息,米珈珈大吃一驚,新聞下面的網友評論了,幾乎一邊倒的形勢,罵聲一片!
任何難以想象的罵詞都能往自己頭上扣,雖然早已經習慣了娛樂圈裡的瞬息萬變,但是猛然間發生這麼大的事,米珈珈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一定是言母這麼做的!竟然跟自己真格的!
言母的行力,著實讓米珈珈震驚,沒想到,自己為了呈一時之快,竟然惹來言母如此瘋狂的報復!
一時間,米珈珈愣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理。
“不好了,珈姐,門口圍了一大堆,已經把手中支援你的牌子扔到地上踩爛,裡說的話十分不堪,你還是從側門走吧。”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跑過來,對米珈珈說道。
網上的新聞他也已經看到,對們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很能理解,如果不是平日裡跟米珈珈接的時間長了,他也會對那新聞信以為真。
“好。”愣愣的應了一聲,手已經被李曉曉拉著往側門跑去。
“姐,把你車鑰匙給我,正門已經堵滿了人,恐怕你很難再去停車場了。”一邊跑著,李曉曉一邊說道。
“恩。”出包裡的車鑰匙,遞給李曉曉,米珈珈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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