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停在了一張畫前面。
“這個……是我麼?”錯愕的指著畫裡面的那個人,心裡充滿了驚悸。
拓跋雲熙抬頭看了一眼,有些靦腆的笑了,那笑容是米珈珈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就如同是自己的小秘突然被別人看到了一樣,“被你發現了,看來我的水平還可以。”
“可是,你為什麼要畫我呢?”米珈珈問出來就覺得後悔了,如果得到類似於喜歡自己的答案,自己應該怎麼面對呢?
被夾在菏澤與言宇痕的中間,就已經讓兩兩為難了,好不容易擺了菏澤,再加進來一個拓跋雲熙,肯定會讓瘋狂掉的!
“想起你了,就畫下來了。”拓跋雲熙說道,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騙人。
米珈珈這才鬆了口氣:“這樣啊,謝謝你把我畫得這麼。”
“還好吧,我覺得沒有你本人漂亮,下畫得稍微有些圓潤。”拓跋雲熙仔細的看了一眼米珈珈,突然興致大發,“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模特,我現在為你畫上一幅?”
“這個……”米珈珈寵若驚的看著他,“可以嗎?”
拓跋雲熙走到的邊,幫固定了一個姿勢,笑道:“當然可以,能夠為你作畫,是我莫大的榮幸。”
他畫畫的速度很快,在米珈珈堅持不住之間,就已經停了下來。
“來,看看吧。”
迫不及待的走過去,米珈珈瞬間呆住。
畫中的自己,純真無暇,臉上掛著乾淨的笑,那雙眸子,彷彿是充滿了快樂一樣。
這樣一張畫,讓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溫暖。
“知道嗎,這是我想象中的你。”拓跋雲熙的話,卻讓由衷的一怔,“什麼意思,你明明是看著我畫得。”
“你的眼睛裡充滿憂傷,就像是蒙上一層灰的水晶球,不勝收,卻總讓人覺得心裡悶悶的。”拓跋雲熙凝視著,那目彷彿帶著某種希冀,“所以我把你畫的單純、快樂,我希你能夠擺心裡的那些傷悲,縱然在別人看來,你的生活只是一座廢墟,但你也要深深的著你所擁有的這一座城池。”
米珈珈沉默下來。
揣了一會兒,忽然笑道:“你說的真好,剛才我險些被你的魅力折服呢。”
“哈哈,我有這麼大的魅力麼?”拓跋雲熙打了個哈哈,卻在一瞬之後,就變得異常凝重,他深深的凝視著米珈珈,眼眸裡投出來的芒,似乎多了一抹異,“如果他們都不肯珍惜,我願意接收你這一座城池,我會把它打理的井井有條,重新煥發芒。”
這是告白麼?
剎那間,米珈珈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僵的向後走了兩步,不知是保持太久的姿勢,還是蔓延在心裡面的怔然與惶恐。
自己最最擔心的事,到最後還是發生了麼?
縱然拓跋雲熙的眸溫暖如春,可在這一刻,卻如同冬日清晨冰冷的水,讓心裡一陣莫名其妙的牴。
許是察覺到米珈珈的想法,拓跋雲熙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覺得這一段話寫進劇本怎麼樣?還算深吧?”
米珈珈死死咬著,知道,這不過是拓跋雲熙用來緩和氣氛的話語。
時間彷彿一瞬間定格住。
兩個人就這麼尷尬的對立著,對方的心是那麼明的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可他們卻不知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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