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明白,為什麼菏澤會捨棄掉那麼浩浩的一批人,近乎於固執的喜歡著他了。
沒有人,比起米珈珈更加的深菏澤。
儘管到現在為止,李曉曉都沒有從米珈珈的臉上看到一滴眼淚。
手機螢幕亮了太久太久,幾次沒電的提示聲之後,終於徹底的灰暗下去,他只能用那樣略顯悲傷卻又如春日般溫暖的笑容,像是一個終於講完了故事的人,寂寥的著聽故事的他們,輕輕的灰暗下去。
米珈珈閉上眼睛。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眼白,有無數細的紅遊走在眼白之中,看上去是那麼的令人心悸。
“曉曉,今天下午有什麼戲?”米珈珈輕聲說道。
心裡一怔,李曉曉難以置信竟然會這麼淡然詢問工作的事,旋即,李曉曉反應過來:“是你與雲熙的一場戲,在雪地裡為他跳舞的戲份。”
說完李曉曉就跟著後悔了,那場戲無比的浪漫溫馨,而米珈珈現在這樣的狀態,怎麼可能將那種戲份表現出來,甚至會被狠狠的刺激到,回想起曾經與菏澤之間發生過的事!
站起來,米珈珈做了兩個深呼吸,開口說道:“走吧,咱們去片場。”
“去做什麼啊?”李曉曉茫然說道,心裡越發覺得膽。
“能做什麼,當然是去拍戲了!”狡黠的眨眨眼睛,這時候的米珈珈,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人能夠想得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了吉米一眼,李曉曉看到了他輕輕使個眼,似乎是要自己順從米珈珈,無奈之下,李曉曉只能點頭答應:“那好吧,我跟雲熙去一個電話。”
剛想打電話提醒拓跋雲熙不要詢問菏澤的事,李曉曉卻發現米珈珈總是一臉微笑的跟在自己邊,又改口道:“說不定他正忙著,我還是發簡訊好了。”
秘的編輯好一條簡訊,傳送功之後,李曉曉連忙刪掉。
簡訊的容是:導演,菏澤沒救過來,你告訴所有人,不要向珈珈姐提任何有關他的事,我們去劇組拍戲,也別更換戲份,珈珈姐會生氣。
“發的什麼?”米珈珈好笑道,“那麼神秘兮兮的。”
連連的搖頭,李曉曉乾笑道:“什麼都沒有啦,我就是提醒雲熙一句,你就要回劇組拍戲了,讓他為你準備好獎勵,難得你這麼敬業。”
“什麼難得,我一直都這樣敬業!”
米珈珈笑罵了一句,走在前面,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如同恢復了原樣,可李曉曉卻總覺得有一種脊背發涼的覺。
回過頭,訕訕問了句:“吉米叔叔,你說珈珈姐是不是刺激太嚴重,腦子出什麼問題了啊?”
“別胡說!”吉米的眉頭也皺著,似乎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他嘆了口氣,“你記住,不要隨便提到先生就好了,看好夫人,知道了沒有?”
“我明白的。”李曉曉認真的點點頭,連忙追了上去。
這時候,真真也疲憊的站起來,對著吉米說道:“我也要回去了。”
“真真小姐,節哀。”看著那一雙紅腫不堪的眼,吉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點了點頭,跟著,真真就離開了這個休息室。
剛剛只剩下吉米一個人,突然就聽見了一陣急促的鈴聲傳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眉峰立即鎖了起來。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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