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過頭來,言宇痕徑直走向了溫婷,後者一臉的倉促恐懼,呆呆的看著他這張殺氣騰騰的面容:“你你,你要幹什麼!”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總需要解決的,對嗎?”言宇痕勾起一冷笑,巨大的力道束縛住溫婷的手腕,毫不顧忌懷有孕,帶著離開了病房。
這一切兔起鵑落,電火石,本就沒有人能夠反應的過來。
等到米珈珈回應過來的時候,再追出去,卻發現已經沒了言宇痕與溫婷的蹤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重新走回到病房裡面,嘆息道:“言宇痕沒輕沒重的,溫婷在他的手裡肯定要吃不的苦,說不定,還會了胎氣!”
“你就不要這些心了,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苦笑的說了一句,菏澤將視線收攏回來,定格在米珈珈的上,“珈珈,剛剛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怎麼,你現在還在懷疑我啊?”反問了一句,米珈珈苦笑道,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拿出來一個紅的本子,“那這個你總不會再懷疑了吧?”
菏澤定睛一看,頓時怔住。
那是結婚證。
說的再清楚一些,應該算是兩人復婚之後重新得到的結婚證。
突然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嚨裡面,從未哭過的菏澤,竟然哽咽了起來,他手指微微慄,輕輕向前去,將結婚證抓在手裡,這一剎那,他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飽滿和幸福。
“知道麼,你與我離婚之後,我每一天都在幻想,什麼時候能夠把那個該死的離婚證丟掉。”菏澤出幸福的微笑,凝視著這張已經看過千遍萬遍的面容,“現在總算是夢圓了。”
米珈珈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再有勇氣去面對婚姻,可當菏澤的死訊出來的剎那,才真正的明白,什麼做追悔莫及。
“當我看到吉米把這些東西給我的時候,我就做了一個決定,就是與你復婚。”米珈珈回憶著當時的況,那一切都好像歷歷在目,每一個細微的細節,都還記得清清楚楚,“之後我還覺得好奇,或許是你的死訊還沒有編寫到他們的電腦系統裡面,否則是不會允許我辦理復婚手續的,但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那時候,老天就在提示我,你本就還在這個世上,只不過在我並不知道的一個角落裡面,用你的堅持,在默默的等待著我。”
“如果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再相見,你還會選擇你當時的堅持麼?”菏澤輕聲問道。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毫的思考,米珈珈點了點頭。
堅定似鐵!
就好像,這是從心底就已經認定了的事!
菏澤閉上眼睛,一滴滴晶瑩剔的淚水,從他的眼眶裡面流淌出來,他認真的看著米珈珈,聲音如泣如訴:“曾經我許給你繁星一樣浩瀚的,可現在我才發現,在你的面前,我能給的,都實在太渺小,太卑微。”
“好了,你就別在這兒謙虛了,你冒著生命危險救我的時候,就能夠甩開我這個好幾條街了!”米珈珈佯裝出苦的笑容,卻沒能保持住,跟著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哪怕是一句問候,我都覺得溫暖如春,有你在邊,就是幸福。”
菏澤沒有再開口,開雙臂,輕輕擁著米珈珈的,讓靠在自己的懷抱之中。
一路上,言宇痕都如同狂奔的獵豹,沒有一句言語,只有那冷峻的側臉,在釋放著層層洶湧的怒氣。
溫婷被迫的跟在他的後,不願的大聲喊著:“你快點鬆開手,我被你給抓痛了!”
“是麼?”言宇痕突然停了下來,沒有任何的徵兆,結果溫婷一個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的背上。
回過頭來,冷冷的注視著溫婷,啪的一聲,言宇痕竟然給了一掌。
“你瘋了麼!”捂著火辣灼痛的臉龐,溫婷驚愕的看著他。
“這樣抓著你,還疼嗎!”角的冷笑,仿若是猩紅猙獰的盆大口,對這個人,言宇痕就如同對待砧板上的魚一樣,只有冷酷,沒有同。
說罷,他繼續拽著溫婷走向前方。
來到醫院的vip停車場,言宇痕將狠狠丟進了車子裡面,卻沒有坐上駕駛席,而是撲在了的上,臉上盡是冷,那散發著腥之氣的笑容,讓溫婷覺得像是看到了野一樣:“從來沒有人敢在我喜歡的人面前令我難堪,你是第一個,理應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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