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讓我抱抱咱們的孩子。”米珈珈笑著湊上前去,手接過菏澤懷裡的那團打球,卻猛然發現剛才還可的孩子竟然變一團球,一張笑臉都已經被變了型,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自己的眼睛,都能嚇死人。
“不要啊!怪!”米珈珈慌忙將手裡的球扔了出去,快步往外跑。
“珈珈,珈珈你醒醒啊。”拓拔雲熙溫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米珈珈覺到有人在輕輕著自己的頭,讓覺十分的舒服。
翻了個,米珈珈舒服的輕哼一聲,怎麼都不願意睜開眼睛,繼續睡著。
“珈珈,醒一醒了,喝完藥再繼續睡,乖。”拓拔雲熙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起,溫的聲音聽上去覺很舒服的樣子,讓米珈珈雖然覺得十分煩躁,卻也沒有什麼起床氣。
睜開沉重的眼睛,拓拔雲熙帥氣的臉映在自己的面前,頓時嚇了米珈珈一跳。
拓拔雲熙顯然也沒有想到米珈珈會突然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尷尬,默默的收回頭,將葉子捲的杯子放在一旁,扶著米珈珈坐起來。
米珈珈環顧四周,整個人都傻了,難道自己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石時代?
米珈珈在一個相當原始的山之中,地上用乾草鋪一個床的樣子,自己上的重要部位也穿著葉子編織而的服,而拓拔雲熙也赤著上,只在穿了一條長長的夏威夷草。
壯的赤的在空氣之中,看上去很有質。
米珈珈斜眼瞄了放在一旁的葉子杯子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什麼?”
“藥啊,你的太過於虛弱了,必須要喝點藥才能好,好在我小時候跟著我爸去野外做過生存訓練,不然現在就真傻眼了。”拓拔雲熙臉上劃過一笑容,米珈珈醒過來,看樣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也就放心了許多。
“我們這是在哪?這是哪一年?”米珈珈的話問的更加小心。
拓拔雲熙看著米珈珈小心翼翼的模樣,不被逗的噗嗤笑出聲:“珈珈,你怎麼了,我們還是2013年啊,只是現在我們在一個不知名的島上,這裡沒有人煙,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上的服已經沒有了,所以才會給你穿上草。”
“什麼?”米珈珈大吃一驚,下意識的捂住,面通紅:“你說你醒過來的時候,我上的服已經不見了?也就是說……”
米珈珈說著,低下了頭,剩下的話實在不好意思再說出口,拓拔雲熙竟然看見了自己的?
這讓以後怎麼面對雲熙?
拓拔雲熙自然猜出了米珈珈腦子裡再想什麼,臉上的笑意更濃,饒有興趣的看著米珈珈紅了臉的反應,許久之後才手扶過米珈珈的頭,強迫看著自己的眼睛,真誠道:“你想多了,我跟小p一起被衝到海島上的,你是跟曉曉一起衝上來的,等我們發現你們的時候,曉曉已經醒過來了,這些服也是給我們做的。”
拓拔雲熙說著,臉上閃過一玩味:“只可惜我這俊的材就這麼被曉曉那丫頭片子看了,這次很是吃大虧了!”
拓拔雲熙難得有這麼自的時候,一句話不把米珈珈逗笑,尷尬的氣氛也隨之散去:“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開玩笑。”
說完,米珈珈撐起胳膊想要努力的坐起來。
腰背部猛然傳來劇烈的疼痛,米珈珈回頭看過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腰部竟然有一大塊的瘀紫,腫的厲害。
“珈珈,你還不能,躺下好好修養一下,你很有可能是被海浪拍到了沙灘上,背上了傷,現在還紫著。”拓拔雲熙說道。
“咱們出來幾天了?劇組怎麼辦?”米珈珈一下子就神了,擔憂道。
自己在海島上待幾天到時不要,但是劇組一群人聯絡不上導演,還不得了套!
“珈珈姐,你還有心思擔心劇組的事,先把命保住要。”李曉曉手中拿著一樹枝,樹枝上串著一隻烤了的不知道什麼走了進來。
“曉曉!”米珈珈見到李曉曉,頓時激道,經歷生死之後的重逢,終歸是比較人的。
“別激,千萬別激,不然上的服開了我也不能為力了。”李曉曉比米珈珈早醒過來兩天,相對淡定一些,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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