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羽痕一隻手繼續輕米珈珈的頭,另一隻手握著米珈珈的手,表沉重:“珈珈,在我告訴你之前,你一定要做好思想準備。”
米珈珈心中一沉,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但是米珈珈就是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自己明明剛跟茱莉亞說好,要陪在邊一輩子的,還要在拍完戲以後待著茱莉亞回z國遊玩,怎麼茱莉亞就……
剛剛抑制住的淚水再次瀰漫進米珈珈的眼眶,早已經紅腫的雙眼說不出的痠疼。
“珈珈,你別哭了,你的很虛弱,不住這麼哭啊。”言羽痕看著米珈珈傷心絕的樣子十分心疼,手將米珈珈抱進自己懷裡,低聲安道。
“我們明明說好了要一起回到z國的,我明明答應要一直陪在邊的,怎麼就那麼傻,丟下我一個人就離開了。”米珈珈的淚水卻怎麼都制止不住,這個時候確實很需要一個溫暖的港灣,靠在言羽痕的肩膀上失聲痛哭著。
“好了珈珈,什麼都不要說了,你現在應該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等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所有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日子會一點點好起來的。”言羽痕耐心的著米珈珈的後背幫順氣,湊到米珈珈耳邊低聲說到。
“嗯。”米珈珈微微點頭,確實已經哭累了,原本就虛弱的此時變得更加疲憊不堪。
或許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可怕的夢境而已,等到自己一覺醒過來的時候,所有的事都已經過去,自己躺在海邊的家裡,茱莉亞手中拿著一杯溫熱的牛走過來,臉上掛著麗的笑容對自己說:“小懶豬,該起床吃早餐了。”
兩隻眼睛越來越沉重,米珈珈轉眼已經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言羽痕聽到耳邊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小心翼翼的將米珈珈放回到床上,抬手輕輕米珈珈的額頭,彷彿米珈珈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件珍貴的藝品一般,生怕將剛剛睡的米珈珈驚醒。
確定米珈珈正在逐漸退燒以後,言羽痕提著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李曉曉這時候輕輕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看到米珈珈睡之後更是放輕了腳步,走到米珈珈床邊將保溫桶放在桌子上之後,才低聲音說到:“言大爺,珈珈姐的況怎麼樣了,還是沒有醒過來麼?”
言羽痕低聲嘆了口氣,聲音中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愧疚:“珈珈的沒什麼大礙,人也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剛才折騰了一會兒之後累了,剛睡著,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珈珈說茱莉亞的事,的緒實在太激了,我怕說出事實會再次刺激到。”
李曉曉微微點頭,言羽痕的心十分理解,如果珈珈姐這個時候知道茱莉亞為了救全都被潑滿濃硫酸,整個已經被燒的不人樣了,一定會痛不生的。
“言大爺,你已經連續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了,再這樣下去,即便是鐵人也只撐不住啊,你先回去休息,我留在這裡陪著珈珈姐,如果有什麼況的話,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李曉曉看著言羽痕面鐵青的臉勸道。
“沒事,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就好,離開珈珈我不放心。”言羽痕確實也已經快到極限了,聯絡三天三夜沒有閤眼,神還高度集中,此時的言羽痕腦子已經開始犯暈,眼前的人都出現重影了,胃裡一個勁兒的泛噁心,如果在不休息的話,只怕米珈珈還沒有醒過來,言羽痕就要住進醫院裡跟米珈珈做病友了。
“你還是回去吧,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這裡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李曉曉繼續勸道,看著言羽痕的樣子,不有些,雖然他理事的方法有些極端,但是他終究還是一個好人,尤其是對著珈珈姐的時候,任憑哪個孩看到一個男人能夠守在自己邊三天三夜不合眼,都會的痛哭流涕的。
“你不用在勸我了,我在旁邊的床上眯一會兒就行,同樣的錯誤我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諾瓦克還沒有抓到,如果他再次帶著人反撲回來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言羽痕說著,眼底湧著無盡的後悔與痛苦,他沒事出去買什麼東西,如果出事的時候自己能陪在米珈珈邊就好了,也不會讓諾瓦克那麼囂張跋扈的傷害兩個人。
李曉曉也意識到潛在的危險,只要諾瓦克一天沒有被抓住,就有可能繼續回來傷害珈珈姐。
“那好吧,我熬了一些補湯給珈珈姐,你喝一些在睡吧。”李曉曉幫言羽痕盛了一碗湯說到。
“謝謝。”言羽痕接過湯,低聲說道。
仰頭將溫熱的湯一飲而盡,言羽痕早已經疲憊到不行,剛一佔到床上,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晚。
米珈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一片黑暗,只從窗外偶爾閃過斑駁的星。
李曉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自己的手,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房間裡另一張床上,言羽痕帥氣的臉龐在微弱的星招搖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暈,看上去猶如一個墜落凡間的天使一般,只是角向上勾起的微笑給這個完無瑕的臉染上一邪氣,猶如一個絕的魔王一般。
米珈珈輕手輕腳的坐起來,狀況相比白天的時候好了很多,神狀態也已經恢復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