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還以為你要對我開槍呢!”真真一臉的苦笑,“咱們有了槍也好,這樣就不怕那些壞人了。”
米珈珈點點頭,把手槍放起來之後,忽然想起躺在醫院裡的拓跋雲熙,心驟然沉重起來。
“珈珈,你有心事麼?”真真察言觀的功夫不弱,頓時看出米珈珈這沉凝如鉛的神。
苦笑著搖搖頭,米珈珈說道:“沒事,就是覺得累,我們明明已經鬥到了不需要再為生活煩惱的地步,為什麼卻比起那些普通人,還要更加的煩惱呢?”
“這個……”一時,真真也被問住,無奈道,“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可是我找不到答案。”
驟然之間,米珈珈又想起已經過世的傑克和茱莉亞,目之中的愁緒,卻是更加的濃郁。
如果茱莉亞還活在世上,會用怎樣溫煦的聲音來開導自己呢?
米珈珈開始幻想,卻想不出個答案。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這都是哲學上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哪裡能想明白呢?”真真苦笑一句,“不管怎樣,在這大大的絕裡,我們還能小小的鬥,就已經很好了,不是麼?”
剎那間,米珈珈愣住。
下一刻,出欣的笑容:“對,我們還在鬥,這就夠了!”
這一夜,兩人像是剛剛搬來這棟別墅一樣,都在了李曉曉的床上,與蓋著同樣一襲被子,把三人的團團裹住,讓米珈珈覺得似乎一切都沒有變。
不管其他的事改變了多,但他們三人還沒有變,這就夠了,不是麼?
闔上沉重的眼睛,米珈珈準備的睡一覺,不管明天還有多麻煩在如影隨形的等待著,但今天都要休息。
只不過,還沒睡著的時候,卻聽見李曉曉輕盈的聲音:“珈珈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米珈珈嚇了一跳,小心的看了一眼,發現睜著眼睛,苦笑道,“我還以為你說夢話呢,想問我什麼?”
“如果因為你,卻給你心的男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麻煩,你該怎樣消除掉心裡的自責呢?”
米珈珈從李曉曉的眼神中,看到了濃郁的責備。
難道說,李曉曉也已經知道拓跋雲熙出了事?
米珈珈並沒有說出這些,輕聲道:“就是這樣,男生在外頂天立地,而生則要把自己充滿擔憂的心,給男生,兩個人或許都會遍鱗傷,但總有一天,你們會互相醫治好對方的傷口,那時候,就是天長地久。”
“就算這兩個人沒辦法結婚,也是天長地久麼?”李曉曉眼神迷離的問道,很顯然,是在說米珈珈與菏澤兩個人的。
心中猛的一痛,米珈珈卻出一抹微笑:“嗯,你說得對,就算是兩人又各自足見了各自的家庭,但當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那就是屬於他們的天長地久。”
的視野似乎突然被拉長,回想到曾經自己與菏澤剛剛分別的時候,誰都沒有悲傷流淚,那個時候,兩個人才真正擁有了完的吧!
李曉曉終於出笑容:“我明白了,謝謝你,珈珈姐!”
“這有什麼好謝的,你是我的小公主,見到你迷茫了,我哪裡有不幫忙的道理呢?”米珈珈眨眨眼睛,那細微的狡黠讓李曉曉的笑容比起剛才,又燦爛了幾分。
只不過,看到李曉曉重新合上眼睛之後,米珈珈的心裡卻說不出的難。
當這段完的被時間打磨之後,又會重新產生出裂痕,深陷在裡的兩個人,還會被對方的一舉一所灼傷。
深深的嘆了口氣,米珈珈心裡暗暗想到,總是要面對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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