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拓跋雲熙那略顯失和不解的神,米珈珈知道他肯定要勸說自己,便狠下心,轉過頭去,“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珈珈!”
還沒等抬起腳,卻聽見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知道自己必須在下一刻走出這個屋子。
可是,就在這個聲音出現的時候,的再也無法行,就如同被定格在那裡一樣。
拓跋雲熙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珈珈,我知道你由於某些原因,不得不與菏澤分開,但至,這一面你應該見一下……”
“行了,你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突然從屋裡面走出來的菏澤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撲哧一聲,米珈珈忍不住笑了一聲,但很快,還是收起笑容,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菏澤:“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實的真相,而且也推掉了與鹿晗肆的婚姻,跟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應該多謝謝雲熙才對。”
“說出這些話,你的心,疼麼?”菏澤凝視著,黯啞的聲音緩緩而來,聽上去,就連米珈珈都能覺到一抹形如實質的疼痛。
“別這麼折磨我,好麼?”米珈珈的眼神也暗淡下來,抬起頭,看著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龐,聲音卻出奇的冰冷。
拓跋雲熙說的不錯,有太多太多不能放下的東西。
現在能做的,除了妥協,只有妥協。
“珈珈,我真的不想看你這個樣子。”菏澤向前欺近一步,似乎要抱住米珈珈的,卻被給躲開了,暗自嘆口氣,菏澤只好繼續說道,“你放心,我肯定能夠拿回荷氏的一切,也肯定能讓言宇痕輸得心服口服!”
“我很累了,我真的很累了。”米珈珈輕輕呢喃,眉間滲著絕,“我只想好好拍我的戲,別的都不想再想了。”
“對不起,我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菏澤嘆了口氣,他心中明白,自己還沒把失去的位置權勢都拿回來,或許本就沒有資格站在米珈珈的面前,談什麼讓回心轉意。
米珈珈點了點頭,不再言語,狠心的轉過頭去,準備回到言宇痕的邊。
“但我總會證明,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就算沒有權勢,沒有荷氏,我也能夠保護你。”
米珈珈頓了頓,卻沒有回頭。
他能用什麼保護自己呢,現在的他或許連把手槍都沒辦法提供給自己,難道說,還是像那次一樣,把自己貢獻給火海?
那慘烈而絕的一幕,已經形了米珈珈心中永遠的痛。
“這麼慢呢?”看到無打采的米珈珈,言宇痕有意要逗笑,調侃了一句,“還好我只是蹭了一點外傷,否則的話,這點時間,夠我失過多而死的!”
“行了,別瞎說!”米珈珈皺住眉頭,不快的說了一句,拿著手裡的病歷本,遞給言宇痕,“你自己去找外科專家吧,我還有些私事,要先離開了。”
“我送你吧。”言宇痕站起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看醫生的想法。
米珈珈卻搖搖頭,認真道:“我自己就可以理的,你在這裡好好待著,可以麼?”
不知為何,看著米珈珈那雙無比堅執的目,言宇痕也為之所,輕輕笑了出來,點頭道:“好的,我一切都聽你的!“
管別人管的太多了,有時候被別人管一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只不過,當言宇痕轉過頭的剎那,卻看見了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影。
拓跋雲熙也意外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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