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珈珈?這個人還纏著你不放嗎?”荷爸又急又怕,急的是兒子和這個人依然糾纏不清,到現在他也還不肯同鹿晗肆結婚。
“能發生過什麼?”荷爸聲嘶力竭的起來,聲音有些尖銳,“五年前,在你最危難的時候離開了你,你說,是不是不甘心,又來纏你了?”
“沒有,媽,我累了,想休息了。”
菏澤的心很複雜,一方面,他放不下米珈珈,看到沐清風放話說要追求,他會生氣,會憤怒。那覺,就像二十多歲竇初開的頭小子,他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自己了。而另一方面,爸的話又在時刻的提醒自己,是一個騙子,他被騙過一次,不能再被騙第二次。
最讓菏澤心煩的是,他為了心緒不寧,而米珈珈呢,攪了自己的世界,自己卻一副渾然無事的樣子。還能一臉無辜,還能和別人出雙對。
這一夜,菏澤徹底無眠。
第二天上班,菏澤看著米珈珈神恍惚,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終於在把那一杯咖啡灑在資料夾上時,忍不住發火了。“米珈珈,麻煩你回魂好嗎?”
話一齣口,菏澤就覺得自己的火氣憋不住了。一整個早上,米珈珈都是心神不寧的,發了好久的呆,而他更無聊,看著發呆,看了那麼久。他一邊暗罵自己,一邊忍不住去揣測,那個笨人在想什麼呢?是沐清風對的告白嗎?會接嗎?
菏澤就像喝了一整瓶陳醋,山西的,最純正的那種,“米珈珈,你那一顆心是飛到哪個男人上去了吧?”
米珈珈微微晃了晃子,隨即低下了頭,不吭聲。事實上,最近,菏澤跟講話都是這樣怪調,不冷不熱的,時不時的出演譏諷。米珈珈起先以為他還在為生日的事生氣,漸漸地,又覺得不是,那顆腦袋也想不出個頭緒來,所以就走神了。
哪裡知道,這個傢伙是吃醋了呢?
米珈珈認命的嘆口氣,只想這一年快點過去,否則,要死無數個腦細胞了。
“嘆什麼氣呢?”見一臉委屈的樣子,菏澤下來,口氣也沒有那麼嚴厲了,“我冤枉你了?”
“沒有,”米珈珈低聲的嘟囔,要是讓你知道我想要辭職,還不罵死我啊?
“你這麼想辭職?”菏澤森冷的聲音響起,米珈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居然把心底話給講出來了!天,真的有夠笨的!暗罵自己。
“怎麼不說話?”菏澤一不的盯著,那道迫人的視線,讓米珈珈非常不自在。“呆在我邊有這麼難過嗎?”
說不上為什麼,菏澤的話語雖然還是生氣的,但仔細聽,還藏著一挫敗和落寞。米珈珈那一向不怎麼靈的腦袋,此刻彷彿突然開竅了,想,他其實是喜歡自己留在這裡的。
有了這個認知,米珈珈突然笑起來,“我沒有想要辭職啊,可是,你對我不好!”
小小生特有的撒,菏澤心底一,看著眉眼彎彎的可模樣,怎麼也生不起氣,“我對你不好嗎?”
米珈珈連連點頭,片刻,又搖了搖頭。孩子氣的作逗得菏澤笑起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不生氣的時候很好,”米珈珈老實代,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可是你常常對我生氣。”
菏澤只覺得,有前所未有的溫在心裡滋生,他一笑,出手的發,“我再也不對你生氣了,只要你一直呆在我邊,你不要別的人。”
米珈珈覺得菏澤變了,自從那次兩人談過之後,他就突然和藹了許多。不對,確切的說,是變溫了。
說話的時候,他就一直笑著看著自己,看的都不好意思低下頭;上班的時候,偶爾看過去,就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被發現後,就會極不自然地掩飾;檔案上出錯了,他也不罵了,只是微笑著教改正;甚至,他常常和一起吃晚飯,點的都是吃的菜。
米珈珈覺得圓滿了,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這樣的菏澤,跟七年前的很想很想,很笨,願意欺騙自己一切都還沒變。
事實上不只是米珈珈,整個公司的人都發現了,最近他們的荷總心很好,春風滿面。雖然有關米珈珈的謠言還是塵囂日上,但是對於這樣的結果,大家還是很滿意的。
誰願意整天對著一座大冰山工作呢?米珈珈的出現居然融化了這座千年冰山,儘管來歷不明,大家也對寬容了許多。
偏偏有人就不服氣,看著米珈珈礙眼,這個人就是莫瑞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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