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食不知味的結束了這頓飯,時間不早了,沐清風再不願意也只好起告辭。米珈珈覺得過意不去,堅持要送他。
“送什麼送,你還是個病人,還沒好呢。”菏澤不樂意了。
米珈珈瞪了他一眼,走到玄關去換鞋。
菏澤急了,一把抱住,好言好語的哄著,“你才出院,鬧什麼啊?乖乖的,我去送他。”
誰願意跟敵月下散步啊?菏澤雖然不樂意,可是他更加不願自己的小人跟沐清風單獨相,只好拿了外套,衝沐清風沒好氣的吼道,“要走就快點!”
沐清風也不理他,和米珈珈告了別,徑直往樓下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菏澤火了,礙於米珈珈,也不好發作,憋著一肚子氣,蹭蹭的往樓下跑。
到了小區口,沐清風卻不急著走,沿著小區的綠蔭帶,緩緩放慢了步子。他看了看後不不願的菏澤,“有興趣聊聊嗎?”
“可以啊,只要不是聊米珈珈。”菏澤濃眉一挑,月下,那張俊朗的臉越發顯得俊。此刻,他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冷凝,“沐清風,在商場上,我會很樂意和你做對手。可是,關於米珈珈,你別打主意了,是我的。”
“是嗎?你確定你可以給小米幸福?”沐清風笑得雲淡風輕,有些不屑,“荷總,你不用我來提醒你吧,你和鹿家的千金還有婚約呢。”
“我會解決的。”菏澤態度強。
“你會解決?你打算怎麼解決?”沐清風笑得不無諷刺,“你的解決方法就是讓你的未婚妻來找茬?讓衝到醫院,對小米冷嘲熱諷?”
醫院的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了沐清風的心上,如果能幸福,那麼他還能說服自己退出。可是現在呢,菏澤並沒有很好的保護,相反的,米珈珈收到了那麼多的委屈。沐清風怎麼也沒有辦法讓自己放手。
“你說什麼?什麼找茬?什麼冷嘲熱諷?”菏澤愕然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你一句不知道,所以小米就要躲起來一個人傷心?”沐清風毫不退讓,一向溫和的人此刻尖銳起來,和他爭鋒相對,“菏澤,你不覺得自己自私嗎?你把小米留在自己邊,有沒有問過願不願意?有沒有問過自己能不能讓開心?”
如一道驚雷當頭劈下,菏澤有些怔住了。想到今天下午,小米突然不接電話,還有可以的躲避他,他還在生氣,氣不懂自己的擔心,氣的任。卻不知道,這個傻傻的小人是為他了委屈,不肯讓他知道,一個人躲起來難過。
菏澤突然覺得,原來他對米珈珈,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好,他對,還不夠好。
悶悶的看著沐清風走遠了,悶悶的回到屋子裡,菏澤看起來很挫敗,往日意氣風發的臉上居然有些茫然。
“菏澤,你怎麼了?”米小貝都忍不住跑過來安。
“沒事。”菏澤看著抱著玩偶,遠遠坐在沙發另一頭的米珈珈,那疏離的姿勢讓他更加黯然了。
“你這麼快就被打敗了嗎?”米小貝給自己老爸加油打氣,“沐帥哥是很不錯啦,又長得好看,格也溫,菜也做的好吃……”
菏澤一記冰冷的警告,米小貝立即噤聲了,隨後有些討好的著他,“可是啊,還是我們菏澤最好不是?”
“米小貝,你會房間去,我有事要和小米談。”菏澤拍拍他的頭,支開這個超級大電燈泡。
還好米小貝同學有自覺,從米珈珈手裡搶回了自己的那隻流氓兔,然後乖乖消失了。
“你要跟我說什麼?”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米珈珈有些不知所措,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那一雙蔥白似的手,被絞的跟個麻花似的。
“傻子,”菏澤心裡的,一把抱過,那麼小的人,窩在他懷裡,就像是他本來的一部分。
菏澤把輕輕往上一提,米珈珈就坐到了他的大上。他溫的環住那個小板,低聲道,“今天鹿晗肆去找你了?”
米珈珈子一僵,沒有說話,臉上卻寫滿了“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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