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澤的怒吼傳遍了整棟寫字樓。對於這次只虧不賺的買賣聽說荷父十分生氣,將菏澤教訓了一頓之後,甚至把菏澤的總裁實權暫時給剝奪了。
公司高層連夜開了長達幾個小時的會議之後,一個訊息傳遍了整個公司部:公司有松風集團的,有人把合同併購案的細節給了對方。
但是奇怪的是,併購案的合同只有菏澤一個人看過最終版本的。找不到其他人的可疑蹤跡。
洪濤在一旁出謀劃策:“要不,我們報警?”
菏澤沉著臉擺了擺手:“無憑無據報警有什麼用?公司的監控錄影都看過嗎?”
洪濤恭敬地低著頭:“都檢查過,沒有出現過可疑跡象。”
菏澤鬆了鬆領帶,煩躁不堪:他媽的,難道真是金賢宇棋高一著贏了自己?
這次不但併購案沒有賺到一分錢,相當於白送了對方,更可氣的是自己連職位都沒保住。現在架著一個總裁的空架子天天荷父的怒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米珈珈端著咖啡敲門進來,甜地微笑道:“荷總,洪秘書,喝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菏澤冷眼看著米珈珈走進來,忽然一把將米珈珈按倒辦公桌上,狠狠遏制住的嚨,冷的表令人不寒而慄:“說,是不是你背叛我的?”
米珈珈被掐得呼吸不過來,臉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努力掙扎著:“我!我沒有!”
眼看菏澤沒有鬆手的跡象,洪濤心裡一驚,急忙開口道:“總經理,您千萬不要衝!殷素一個弱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再說了,也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菏澤並沒有鬆手的打算,他狠狠瞪著米珈珈的眼睛,心裡浮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雙眼睛,怎麼會這麼悉?在哪裡見過這種眼神呢?悲傷,痛苦,掙扎,但是又倔強?
“你是誰?”他的手鬆開,繼而拂上的眼睛,如此麗,如此弱,會是那個背叛自己的人嗎?畢竟這幾天裡最有可能拿到自己指紋的人就是了。
米珈珈渾瑟瑟發抖,這樣惡狠狠的菏澤從前見過,那樣深刻地傷害過。全以一種防備的姿態蜷在辦公室的一角,生怕菏澤會突然撲過來。
洪濤於心不忍,急忙走過去對大聲喝道:“還傻乎乎蹲在這裡幹什麼?笨手笨腳地看了惹人心煩!快滾出去!”
米珈珈咬著臉蒼白地走了出去,背後是菏澤毒蛇一般的目,不知道菏澤是否有確定的證據,但是知道,菏澤分明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必須要儘早洗自己的嫌疑,可是現在一切還沒有完,這次公司確實了一大筆損失,資金週轉不靈,陷困境,但是想要倒閉卻還早著呢,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能在此時前功盡棄
菏澤的臉晴不定,他把玩著手裡的一支筆,思考了半天,吩咐洪濤道:“你去調查一下殷素的底細。記得要背後進行。”
洪濤答應了一聲,心裡暗自為米珈珈到擔憂。等到洪濤出去以後,菏澤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替我辦件事,給我監視洪濤,同時調查一下殷素。這兩個人我都信不過。”
洪濤跟在他邊這麼多年,做事一向穩健,這次卻急急替米珈珈求,他心裡覺得不妙。或者說,這兩人其實本就串通好了在一起欺騙他背叛他?他發誓,背叛他的人一定會死得很慘!
“你沒事吧?”洪濤遞給米珈珈一瓶藥膏,的雪白的脖子都已經紫青了。了這麼多委屈,金賢宇那小子卻本不聞不問,實在很過分。
米珈珈接過藥膏,激地笑笑。要不是洪濤今天出面說話,自己可能被菏澤掐死也說不定了。只不過!
想到菏澤狠辣的目,米珈珈心裡非常不安。低聲道:“菏澤開始懷疑我們了,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否則出事了就不好了。”
洪濤的臉也開始變得嚴峻起來:“我會小心的,你也要注意,菏澤派我調查你的底細,所以最近可能會有人跟蹤你,你小心一點。”
“什麼?那我豈不是不能回家了?”要是被發現與金賢宇共同住在一起,那就糟糕了。
洪濤皺眉,又接著道:“我會跟賢宇打個電話,讓他加快暗中收買東們,收購票,然後我再給你安排一個安全的住,你最近不要跟賢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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