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倉皇間,一雙穩健的手從後面扶住了安妮的腰,充滿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姐,你沒事吧?”
安妮對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恍若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夢。
“你什麼名字?”安妮喃喃問道。
“金賢宇。”他回自己的手臂,紳士地微笑。彷彿是對安妮的一種無聲的回應。
“和我喝一杯怎麼樣?安妮忍不住邀請。
偌大的別墅裡,猩紅的地毯上歪著酒紅的高跟鞋,男人的領帶被拋得遠遠的,地上衫凌,表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事。
寬大的床上,男人腰間僅僅搭著一條薄薄的毯,他健的令邊的人不釋手。人撐起半邊子,烏黑的秀髮如流水一般傾瀉下來。
充滿慕的眼神在對上男人睜開的黑眸時帶了幾分,男人眼眸閃過一憐,抬手挲著人的秀髮,輕聲道:“安妮,昨晚睡得好嗎?”
安妮地紅了臉:“我很好,你呢?”從沒有想過會在夜店裡到金賢宇這樣的男人,更加沒有想到兩個人會一見如故,聊得很是投緣。於是安妮邀請金賢宇來到家中喝紅酒,酒過三巡兩人難自控,於是就上床了。
安妮現在把全心都獻給了金賢宇,依偎在金賢宇前,淺笑道:“要是我能夠早點遇到你就好了,可惜父親早早就把我許配給了菏澤。菏澤本就哪點都比不上你。要不是礙於父親的面,我真想悔婚。”
金賢宇挑起安妮的下,調笑道:“哪點都比不上我?包括床上功夫嗎?”
“討厭!你壞死了!人家懶得理你。”安妮扭過子嗔道。
男人悶笑一聲,掀開被子起來。安妮本來以為金賢宇會哄自己,誰知等了半天坐起來一看,男人正在穿襯。
“我該走了,萬一撞上你父親就不好了。”金賢宇掩飾住眼中的不耐煩,低頭在安妮額上落下一個吻。
安妮不捨得地蜷排他懷裡:“可是,我好希你能留下。”
“來日方長。只要你父親不發覺,我們就能繼續往。”
“那以後即使在路上見到你了我們也裝作不認識好不好?”安妮笑著道。
這樣做最好不過了。金賢宇暗思忖著,面上依舊是一派溫的神。
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時分,金賢宇將車鑰匙扔到桌上,換掉襯,對繫著圍前前後後忙碌的背影道:“張媽,幫我把這件襯丟了。”
襯上有安妮上濃郁的香水味,他不喜歡。
金賢宇正準備上樓,忽然覺得不對勁,扭頭又看了那背影一眼,登時愣住:“是你?”婀娜苗條的背影,漆黑如墨的秀髮凌披在肩上,若無骨的小腰令他有一種衝過去抱住的衝。
似乎,真的是很久不見了,自從搬出這個家以後,自己就常常出現幻覺以為還在,該不會是又出現幻覺了吧?金賢宇想到這裡自嘲一笑。
沒想到米珈珈回過頭笑得一臉燦爛:“是我呀,今天剛剛回來的,張媽不在家,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去醫院了。”
其實事實上張媽見米珈珈回來,故意想讓米珈珈與金賢宇多一點兩人相的空間,因此藉故去老朋友家住了,不過這個理由可不會輕易說出口。
為了報答張媽的好意,米珈珈決定代替張媽把活幹完,低頭看了看金賢宇的襯:“我幫你洗吧,扔了怪可惜的。”還是第一次主想要幫一個男人洗服。
金賢宇本想出口阻止,只是又改變了主意:“也好,洗得乾淨一點。”
米珈珈臉上的笑容在展開襯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雪白的襯上明顯的人的口紅印,濃郁的香水味道,還有紅酒的酒漬。並沒有天真到那種程度,知道金賢宇這麼優秀,邊時不時總會有人投懷送抱,但是親眼看到卻又是另外一種。在想著他,憑藉他支撐下去的這些日子裡,他卻對沒有毫的想念。那麼,是再一次自作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