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換了這張陌生的臉,來到菏澤邊復仇,一切就可以不一樣,其實到最後發現,有些事約就是一個迴,還是恨著菏澤,只是這些恨意裡有一半是在替金賢宇去恨。仍舊要重新回到虎口裡去,只不過這一次想必從前的脅迫,反而多了一心甘願。
菏澤不是想要自己嗎?給他吧,然後趁他不注意盜走他的檔案,或者跟在他邊一直當他的婦,直到金賢宇復仇完畢為止,就這樣一直屈服下去吧。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洪濤比較好,免得他知道以後擔心。米珈珈想到這裡有些慘淡地笑了。
突然之間,米珈珈有些相見金賢宇了。
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離上飛機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菏澤在這之前在公司裡還有一個會議,不會注意到自己的行。於是米珈珈搭了計程車來到金賢宇公司的樓下。
這是第一次獨自一個人站在他公司的樓下等他。滿心忐忑地給他打電話,良久之後,電話撥通了,的心跳得很快,手心溼了。
“喂,哪位?賢宇下車買冰淇淋了,你過一會兒再打來行麼?”是一個甜的人的聲音。
米珈珈的心涼了,最後連怎麼結束通話電話的都不知道,他跟別的人在一起。
安妮奇怪地盯著手機上那個沒有名字的陌生來電,怎麼會一聲不吭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真是奇怪。安妮不知道是誰的來電,但是出於人的第六,直覺告訴電話那頭一定是個人。
想到這裡,安妮猶豫了片刻,終於將來電記錄刪除。
金賢宇舉著兩個甜筒上車,溫地遞給:“你要的冰淇淋,草莓口味的。”
安妮笑靨如花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親的。對了,我們今晚去哪裡吃飯呢?”
“當然是你說了算。”
有些手忙腳地收拾完行李之後,米珈珈跟在菏澤後,登上去了飛往馬來西亞的飛機。菏澤訂的是一等艙,只有他與米珈珈兩個人。米珈珈一開始一直拘束地坐在一旁睡覺,菏澤的手不知從哪裡過來摟住了的小蠻腰。
“荷總!”米珈珈一驚,想要掙開菏澤的手,不想菏澤一把端起的下,嘖嘖了幾聲:“真是個大人啊。只是這樣出的人呆在我邊這麼久,我卻做了幾個月的和尚,真是折磨了我很久啊。”
“荷總你不要這樣。”米珈珈沉住氣想要推開越來越近的菏澤,知道菏澤對自己不懷好意,這次也沒有抱著想要全而退的念頭,只是菏澤還在飛機上就這樣手腳,實在是讓有些噁心。
“怎麼,你在辦公室裡對每一個男人都巧笑倩兮,怎麼對我就這麼不苟言笑了?素素,其實你也是個聰明人,從我上你跟隨我一起出差你就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意思。你既然來了,也就表示答應了。我做什麼你都應該接不是嗎?”
菏澤嘿嘿笑著手繼續在米珈珈前挲,米珈珈咬牙關摳住上的安全帶,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讓菏澤對厭煩。
菏澤見米珈珈一副逆來順的樣子,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從前這個於小就滿是刺,難得馴服,而今變了米珈珈,卻依舊難逃自己的魔爪,只不過這一回,恐怕是要被自己馴服了。
等晚上到達了酒店,看他怎麼讓在床上求饒!人嘛,都是這樣,只要奉獻給了男人,心也就付了。等這個人被自己所用之後,看他金賢宇能翻騰到哪裡去。
菏澤的終於在空姐來送西點的那一刻暫時告終。米珈珈迅速站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米珈珈反鎖了洗手間的門,對著鏡子茫然地看著自己強忍眼淚的紅腫的臉:米珈珈啊米珈珈,不是說好了要心甘願讓菏澤為所為的嗎?怎麼到了這種時候又開始退了?
的手下意識地到服裡的防狼噴霧,咬咬牙將它扔進了垃圾桶裡。如果說破釜沉舟能讓自己的決心更加堅定的話,那麼願意講自己上一條絕路。
金賢宇,這一次我一定要幫上你。米珈珈想到那個時而冷漠時而溫的男人,想起他吻著自己,酷酷地說“留在我邊”的那時候的眼睛裡的寵溺,一顆心瞬間變得堅韌起來。
到了房間米珈珈才知道菏澤訂的是雙人套房。潔白的床單上灑滿了紅的玫瑰花瓣,菏澤掃開床上的花瓣,對著米珈珈勾了勾手,邪笑道:“過來。”
米珈珈淡淡道:“急什麼,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人會阻礙你?我不遲早是你的嗎?不過我想要先去洗個澡。”
菏澤走過來攬住的腰,與臉臉:“不如一起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