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佝僂著背,鬍子花白像風中枯草;有人滿臉橫,手裡拎著酒罈子;有人清瘦年,眼帶怯意。
沒有一個像原來的樣子。
更絕的是——全都長得平平無奇,扔人堆裡三秒就找不到。
張三丰微張,掃地僧連佛珠都忘了捻。
這哪是易容?
這本是換了個人的命格!
沈煉領著人,整齊給高鴻志行了個禮,轉三五群,腳步輕得像風過簷角,眨眼就消失在城巷深。
整個皇居,外頭盯著的東瀛武者數以百計——老天皇剛死,誰不豎著耳朵聽靜?
可愣是沒人發現,那二十個“活閻王”是怎麼從眼皮底下溜走的。
高鴻志瞥了眼目瞪口呆的兩位,輕笑一聲:
“錦衛的老把戲——瞞天過海,連皮帶骨都給你了重灌。”
高鴻志一開口,張三丰和掃地僧頓時愣住,對視一眼,心裡嘀咕:怪不得錦衛的眼線到都是,連東瀛皇宮的通風報信都瞞不過他們——這倆手藝,簡直神了。
特別是那個“瞞天過海”的本事,要是沒看走眼,這玩意兒本不是普通的藏氣法門。
它不能把修為到普通人水平,還能把渾的波全抹乾淨,連呼吸都跟街頭賣豆腐的老頭一模一樣。
你他背後蹲著,保準覺不出半點異樣,活一個“人形形斗篷”。
高鴻志沒接著解釋,只咧一笑,抬腳就往皇居里走。
他心裡門兒清:張三丰和掃地僧是供奉不假,可終究不是自家親兵。
能不他們,就別輕易開口。
除非真遇上砸鍋賣鐵都搞不定的茬子,不然誰閒著沒事請兩位祖宗出馬?
再說,他高鴻志的境界,最近蹭蹭往上躥。
照這個速度,頂多半年,武林神話巔峰就穩了。
到那時,陸地神仙?那不就是一腳踹開的門而已。
現在?他隨便出手,都能把陸地神仙初期的高手直接按地上。
張三丰他們也不多問,默默跟上。
半個鐘頭後,江戶城裡炸了鍋。
滿大街都在傳:東瀛老天皇被人宰了,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明鎮國公高鴻志手下的“劍魔”獨孤求敗!
不止是老天皇,連無神絕宮的宮主絕無神、柳生家的劍聖柳生無極,全都躺平了!
有人喊:高鴻志不是來談生意的,他是來洗地的!整個東瀛的高手,他都要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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