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鴻志擺擺手：“那工部那些卷宗文書，你看全了嗎？”
徐啟老實答道：“大部分看過，沒看完。
那邊資料太多，實在看不完。”
高鴻志點點頭。
他知道工部可不是藏書館那樣的地方，不像國子監只管唸書。
這邊管的是實打實的活計：修堤壩、造路橋、鑄盔甲、制火，連軍工廠和冶煉場也算進來，林林總總的圖紙和賬冊堆山。
而且不只是現檔案，還有祖上傳下來的老底子記錄，厚厚實實的一大堆。
能在三年裡啃下一大半，已經說明這人夠拼夠用功了。
高鴻志繼續問道：“我跟你個底，最近打算手往西邊擴張，實行東征西討的大計劃！”
“我不瞞你——先收拾倭國和高麗，再一路往西推進。
你在工部這些年，有沒有過這些地方的報資料？”
徐啟皺起眉頭想了想，回道：“回大人，倭國和高麗的事我查過一點。
倭人武不如咱們良，但他們有種特殊礦石，做出的刀類似唐刀，特別長，也特別利，只是產量，做一把很難。”
“至於高麗，靠海，山林礦產不，聽說搞出了鐵皮船，名聲不小。”
“圖樣沒見過，但從傳聞推測，那種船應該大，外層像魚鱗一樣鋪鐵片，防箭防炮，跑起來還不慢。”
高鴻志聽了連連點頭：“那工部有沒有存過關於‘西方’別的資料？特別是更遠的那邊？”
徐啟一臉疑：“西方？您說的是哪個西方？”
這句話一齣口，高鴻志怔了一下，心裡嘀咕：嗯？怎麼聽著像是有兩種西方？
他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看著徐啟問：“是不是這樣——你們說的‘西方’，既有咱們西域那一片，也有外頭那個西洋？”
這話剛出口，徐啟就擰了下眉，轉頭看向高鴻志：“回帝師的話，咱們平日裡說的西邊，尤其是那個‘西方’，其實都是指西域那邊！”
“您提到的西歐，說實話，咱們本沒怎麼當真過。
去那兒的人太了，幾乎沒人能走通這條路，直到近些年才陸陸續續聽說有那麼個地方。”
“早些年兒連聽都沒聽過。
畢竟咱這邊買賣貨，全靠波斯人一環扣一環地傳過去……”
高鴻志聽了直點頭，心裡明白這況沒啥病，抬手一擺說道：“行了，那些波斯人咋樣先不談。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西邊到底現在是個什麼景——因為我們這盤棋，是東也打、西也的佈局。”
“東邊我們已經試過幾次水了，不管是高麗那邊還是倭國，報都得七七八八了。”
“可你在工部任職，應該對西面有些瞭解，乾脆先講講那波斯一帶如今是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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