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單幹當孤王，不如跟大明互掏家底，你出人，我出銀，你出政策，我出技——誰也離不開誰。
順便，再拿下一兩個島，豈不哉？
高鴻志把腦子裡的事兒捋了個遍，心裡有譜了。
他準備給朱標來個狠的。
這不是聊天，是試探。
試探他老丈人到底有多大的分量，試探朱元璋那老皇帝，能不能被撬。
他現在不琢磨怎麼拉攏朱棣了——那兄弟已經快封到頭了，再升？封王都沒地兒了。
他現在想的是：能不能讓老丈人當個傳聲筒，把自個兒的主意，一點點灌進朱元璋耳朵裡？
要是了，大明能一夜翻。
第一步：先試點。
搞幾個學堂，不考八，專教算、工程、格。
第二步：開新科。
識字的農夫、會修機的匠人，也能當。
第三步：讓百姓吃上米、用上油燈、坐上鐵馬車。
等工業起來了，倭國那邊，基本也就廢了。
五年，最多五年。
洪武年間，朱元璋說了算！
他不是貴族出，是泥里爬出來的。
底下那些文老爺、儒生們，敢跟他頂？他一指頭都能碾碎。
想到這兒，高鴻志口像塞了團火。
——他，一個現代人，要跟開國皇帝聯手，改寫整個歷史！
但他不敢冒進。
萬事，都得讓朱標頂在前頭。
能，就順勢推舟；不，立馬收手，換招再來。
想到這兒，他深吸一口氣，臉一板，看向朱標：
“接下來這話，你得聽仔細了。”
朱標一愣，心跳都停了半拍。
他後，朱棣唰地坐直了腰，連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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