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來這的目的？”楚子恩的聲音把還在跟芬格爾掐架的路明非拉回現實，後者尷尬的撓了撓頭。
“其實，我什麼都可以的。”
“你不是打算在有好的孩面前展示自己嗎？確定什麼都可以嗎？”
路明非早就已經習慣自己心思被楚子恩看穿，話說這個混蛋真的沒有讀心嗎？
“真沒有，你想多了，要有這麼bug的能力就好了。”
楚子恩的聲音裡帶著惆悵，有的時候知道一些人的想法反而會讓人而卻步。
就像是令人難以接的好意，可那，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好意啊——
路明非有些病殃殃的回答，“你就不用取笑我了，我都已經做好了大學單的準備了。”
路明非覺得就剛才在門外的事傳出去，他這個s級的名聲會不會就這樣被毀了，這一刻他才真切的明白了這些流言蜚語的可怕。
“不，師弟，還沒嘗試過就放棄，那不是太遜了嗎？”
芬格爾說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的墨鏡已經被他帶上，“大叔，趕把你這藏的好東西都拿出來，我師弟可是準備朝有好的孩表白，要是功了絕對給你這多加宣傳。”
芬格爾說著就豪橫的把一張黑卡拍在了櫃檯上，中年人在看見黑卡的一瞬間態度立馬轉變，他可不覺得芬格爾這個卡塞爾學院的老人，有必要在他面前打腫臉充胖子。
“喲，芬格爾，發達了？”
“小錢，小錢。”芬格爾說著委婉，卻讓路明非覺得不是滋味。
楚子恩對此也只能嘆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
中年人說著就把兩人往深行去，門面就負責給他招來的那些‘臨時工’，基本上都是家庭不怎麼富裕的‘野生’混種，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跟路明非一樣得到獎學金。
都是當老闆的人了，在使用廉價勞力上，毫沒有因此而到愧疚。
彼此之間的過易達協議，一方出錢，一方出力。
一到宴會時間，他們這些晚禮服租賃定製的鋪子會變得格外火，也是他們大賺一筆的時候。
說是時事也不像，但也算是一個小風口。相比於賺錢，他其實更願意有人能夠欣賞他的傑作。
這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創作者的一個通病，喜歡將自己的融在作品裡，覺得它們是真實存在的生命。
迴廊的燈逐漸暗淡，忽明忽暗的視線讓人看不真切。
路明非看著地面上散落的殘缺假人，上面有著很明顯人為破壞的痕跡，而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也只有面前的中年人老闆。
還沒等他警惕芬格爾就已經開始吐槽，嘆了一口氣有些惋惜，“大叔，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創作靈就會拿這些假人洩憤，這些年賺的錢幾乎都賠進去了吧？”
中年人大笑著搖了搖頭，“這可是卡塞爾學院，就憑他們的消費水平，這些假人再多幾十倍都還有餘錢，當然你除外。”
看起來就不苟言笑的店長，在這一刻卻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這就無異於，楚子航那張冰山臉上出現複雜的面部表。
你這廢材師兄有錢還需要別人幫你墊付，趕把回來是那份麥當勞的錢還給我啊！
路明非在心裡吐槽完過後，眉頭擰了一個川字，他約間看見了，那張被拍在桌面上黑卡的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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