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相夷兩人心裡怎麼打算,反正他們又沒打算出去行走,文帝就算把天翻過來也不可能找到他們,何況他們只要不出現,想來文帝自然會放下的。
都城這邊程始的封賞總算是下來了,文帝心裡另有打算,所以並沒有把給程商的封賞聖旨一起下發,一方面他想看看這程商究竟會怎麼做,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霍無傷會為了程商做到哪一步。
程商已經知道師兄回來了,畢竟他們師兄妹兩人的聯絡從來就沒斷過,即便文帝派人盯著也沒有阻止,畢竟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靜悄悄,這要是信件被拆看過,那豈不是明晃晃告訴那兩人他們被監視了?
而且也知道了師兄給求來了郡主的份,心多有嘆,和師兄迄今為止還沒見過一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信件來往,可是就是這樣,師兄都能為做到這麼多,可是的阿父阿母啊……
承認阿父是一個好阿父,可是相比起阿父,他首先更是個好夫君,所以阿父從來都會站在阿母那一邊,雖說阿父剛回來也到了阿父對的愧疚與心疼,可是隻要阿母一個眼神,所有的一切都沒了。
而阿母呢,回來到現在並沒有問過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有沒有委屈,就是這短短幾天葛氏的態度都能看出來吧?畢竟阿母可是聰明過人呢!
本來嘛,程商心已經對父母沒有了期待,但是阿父對的好又讓沒辦法完全無視,還不如直接跟阿母一樣,無視不行嗎?
葛氏這幾天因為程始夫婦歸來,那真真是天天氣的心口疼,本來還以為蕭元漪回來了,可能會為程商做主,畢竟自己知道這十幾年都做了什麼,一心想要養廢了程商,可是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程商竟然安安穩穩,甚至是想找藉口把趕出去都做不到。
在知道程家要遷居,心高興的不行,自以為也會跟著一起,沒想到竟是不可以!
葛氏在氣頭上對著程承又打又罵,沒想到就在此時蕭元漪過來了,蕭元漪讓青蓯把程承帶走之後,一掌扇到了葛氏的臉上,明確表示要把葛氏休回葛家。
葛氏一開始被嚇住了,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阿父這些年也為了程家做了不事,沒人可以把休棄,沒想到蕭元漪卻直接打破了這些年的自信與驕傲,沒想到曾經驕傲的一切全都是錯了。
腦子瘋狂轉,想著法子,知道蕭元漪對自己的親兒有不滿,便扯到程商上,“你在報復我是嗎?為你兒報仇?但是你去問問程商啊?”
葛氏自以為這些年所有的事蕭元漪不知道,因為當初蕭元漪留下來的人都被他們想辦法趕出去了,沒想到,“你這些年怎麼對嫋嫋的我都知道。”
葛氏目瞪口呆,一方面心驚於蕭元漪在把對方留下的人都趕出去之後竟然還能知道一切,另一方面今天才發現蕭元漪究竟有多冷心冷。
葛氏如今也知道事已至此本沒有轉圜的餘地,回葛家就回葛家!臉上又忍不住帶著笑,不得不說程商不愧是蕭元漪閨,簡直完繼承了蕭元漪的冷心。就等著看,看看程商和蕭元漪這對母最後會走到哪一步!
葛家老太爺來到程家,不論心是怎麼想,如今程始夫婦地位不同,他都表現的公正,著實是讓人看的心酸。
程商大概是作為旁觀者,所以更能看清,這葛家老太爺真的有他表現的這麼公正嗎?若真是公正,葛氏是什麼子他不知道?葛氏這十幾年做了什麼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程姎又不是一次都沒回來過,在葛家真能一句不說?不過也不得不佩服,瞧瞧這以退為進的手段,很厲害!
程商一臉平靜地看著在座的的各位表演,心裡只覺得簡直在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製藥來的自在。
獨自離開,只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不過也是,在這個家裡可不就是多餘的?也不知道聖旨什麼時候傳達,只覺得在程家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期待了十幾年,果然如師傅說的那般,相見不如不見,阿父阿母剛回來就已經打破了對爹孃所有的期待與,大概是真是與阿母天生相剋吧,他們母倆就是進錯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