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這邊本來就有心賣好,霍無傷那邊肯定是沒有什麼線索了,程商這邊可是突破口啊,如今小娘在家得不到親人的,那就不能怪他手了。
他趕吩咐人去請程商宮,然後又吩咐人去通知皇后和越妃,就當多一個兒罷了,他們還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孩子,對於兩個一反骨的公主,他讓兩人好好教導,別真的惹到了程商。
若他們背後的那個師傅不出來就算了,一旦人家想算賬,他這個皇帝再心疼孩子,也不可能為了小孩子的事跟對方對上!不是冷,而是他有他皇帝的責任!
這邊程家這麼一齣誰都炸出來了,老夫人一出來習慣了不問是非首先心疼兒子和孫子,然後等清楚了經過,胡媼又拉著,這畢竟四娘子已經是郡主了,再加上四娘子給老夫人的那些財寶,老夫人看了看蕭元漪,又看了看程商,扶著胡媼,裡唸叨著累了累了,就趕回自己院子了,反正這母倆都不喜歡,這會兒才不想管,咳咳,當然也拿了好,所以還是裝不知道吧。
程始都氣笑了,阿母還是這樣,不過今兒阿母不管才好,不然怕是元漪怒氣更甚,到時候再來一次口不擇言,他們跟嫋嫋就真的完了。
程止夫人趕過來,方才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沒想到姒婦終究是把孩子給推遠了,此時都覺得蕭元漪真的很蠢,今日之事誰看不明白?不想著真正的公平公正,本就委屈了嫋嫋,如今又說忤逆不孝,這可真是冤家。
程商正想著好好跟蕭元漪說明白,此生他們大概是做不親的母了,就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三叔母,又閉上,雖然三叔母回來不多,但是除了師傅,三叔母真的對很好。
“三叔母,勞煩叔母過來,實在是嫋嫋的不是。”
程止夫人仔細看著程商神,手抓著,“嫋嫋,叔母知道你委屈了,叔母也不是替你阿母說話,但是叔母得告訴你你是程家子,你的一舉一都代表著整個程家,你若是衝搬出去了,外人只會議論你的不是啊!”
程商也知道叔母說的沒錯,但是就是覺得好累,不想再跟他們糾纏下去了,實在是沒意思,還不如一個人離開,彼此都開心了。
看著程商對娣婦比對自己更放的開,蕭元漪心裡也生氣,只是還不等再開口說些什麼,程始眼疾手快拉住了,兩個兒子也盯著,一時愣住了,而這時文帝派來的人也到了。
得知聖上派人來接嫋嫋宮,也不敢拖延,三夫人在後擺擺手,讓蕭元漪先離開,則是趕帶著程商換服。
蕭元漪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但是也知道這時候但凡多說一句,這個兒真就能立馬翻臉,何況外面宮裡的人還在瞪著。
程商順著三叔母的力道回了房間,換了服,三夫人心疼地著的頭髮,“三叔母知道嫋嫋是個好孩子,姒婦畢竟剛回來,你也要給機會來了解你,心裡還是希你們都能好好的。”
程商眼神嘲諷,但是並沒有反駁,三叔母對很好,不想讓三叔母不開心,順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出了院子程商看到直腰板站在那裡的蕭元漪,心裡一點難過都沒有了,只對著兩位阿兄點點頭,然後跟著宮人離開了,連程始都沒打招呼。
蕭元漪看的清楚,之前程商對或許只有面子,但是對夫君絕對是親近的,但是現在明顯連夫君都不在意了,心裡突然很慌,一方面告訴自己程商不可能離程家,但是腦子裡又想到程商的格脾氣,總覺得以後連面子都沒了。
三夫人看到蕭元漪臉難看,只能搖搖頭,以公正之名,行偏心之實,以看這個家裡蕭元漪最不能心疼的就是程姎,畢竟程姎這些年可沒吃苦罪,姒婦那麼聰明的人也不知道換到自己兒上怎麼就想不明白了。
程商進皇宮心裡難免帶著害怕,但是沒想到師兄竟然也在,“師妹。”
霍無傷本來是住在外面的,這會文帝喊他進宮,他想到師妹也就順勢來了,正好他也擔心師妹扛不住陛下的威,把師傅他們的事告訴皇上。
文帝也沒想過第一次見面就問程商師傅的事,他還要臉,只把程商誇了又誇像個慈藹的長輩,講真的,這一招對程商確實有點用,不過程商能覺出來皇上看的眼神有著算計。
程商並沒覺得不對,皇上怎麼可能會對一個普通百姓和悅,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真要是沒有目的才更怕。看了眼師兄,然後就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大概是想知道他們師傅的況?
程商只能說皇上想多了,如今不說師兄,連都不知道,也好久沒有見到師傅師公了,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去哪兒玩了,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想到這裡程商忍不住撇了撇。
文帝見程商眼神瞭然的模樣,心裡有著被識破的怒,但他裝的很好而且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便笑著說道:“小娘莫要多想,朕只是好奇救了那麼多人命的娘是何模樣,正好你師兄今兒也在,不如你們都在宮裡小住?阿猙啊你不會又想著回去吧?”
霍無傷微微欠,“陛下仁慈,但是臣這麼多年未曾回來,更想看看都城的樣子,就不留了。”程商趕跟著點頭,可不想待在宮裡,這裡可沒有蠢笨的,而且住這裡的哪個沒有份?在外面如今高低是個郡主,不用看人臉,又不是瘋了才會想留在這裡罪。
文帝挑眉,“你這小子,也罷,朕準了。”
兩人又去拜見皇后和越妃,程商到了滿滿的善意,心裡難免幻想若的阿母是這兩人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