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嘿嘿笑了兩聲,“我也就想想而已,我真沒那麼大殺心,真的!你也不許來!”正如相夷瞭解,也一樣,在清歡心裡,相夷是強求來的,寧願自己揹著因果,也不想讓相夷擔著這些。
李相夷了的頭,“你呀……”
“團團,查查劇到哪了,咱們現在得趕破壞劇才是。”
團團點頭,一會兒便出聲道:“薛家船翻了,這可是劇裡的大事,不過現在主記憶沒了,就看男主了。”
講真的,就謝危的腦子,只要沒有這個世界還不隨便他玩?
清歡和相夷都在盯著男主,姜府裡卻又鬧了不止一場。
姜雪蕙其實早就看清了這個生父,若是直接攤開來說明白反而還能心平氣和,畢竟真小人和偽君子比起來,哪個更讓人噁心太明顯了。
一開始想著自己什麼都沒有,忍著也就是了,但是偏偏這個父親啊,非要給自己套一個慈父的外,不覺得無恥嗎?
因為嫡姜雪寧進宮做了公主伴讀,孟氏心神也跟著姜雪寧走了,對姜雪蕙更是忽視,這在姜雪蕙看來很正常。
換位思考一下,也接不了,無視就已經是很好了,至於府裡的下人,姜雪蕙還真沒看在眼裡,畢竟人家也要吃飯生活啊,跟著主家走這也是人家的生存之道。
生父姜伯遊呢?他看出來自己的存在有多尷尬,而且到現在為止也沒提出來找人來教導自己,明知道府裡發生的一切都當看不見,還要出來做好人。
姜雪蕙坐在自己的院子裡看著外面的,心裡一點暖意都沒有。其實剛回來的時候是羨慕姜雪寧的,因為活的驕傲肆意,但是現在看明白了。如果沒有燕臨的話,父親真的還會隨著姜雪寧嗎?
不是非要惡意曲解,而是太明顯了,大概孟氏自己也能看明白幾分吧?所以對自己才是無視而不是打,畢竟婉娘在對方心裡怕是頭號仇敵呢!
就在姜雪蕙陷沉思時,姜府的下人匆匆跑來,“二小姐,老爺讓您去正廳一趟。”
姜雪蕙冷笑一聲,也不知道這位父親今天又要唱哪出戲,真的不想配合演出了,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深呼吸一口氣,起整理了下衫,不不慢地前往正廳。
到了正廳,姜伯遊正坐在那慢悠悠喝茶,孟氏竟然也在,姜雪蕙眼裡劃過一抹驚訝,隨後又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姜伯遊見此暗暗點頭,雖然他對這個兒沒怎麼管過,但是不得不說這孩子確實長的不錯。
而孟氏就鬱悶了,沒想到婉娘竟然能把孩子教的這麼好,就算睜眼說瞎話,也沒法說出自己的寧兒更好,想到這裡心裡更氣了,但願寧兒此番能跟著那位謝大人好好學學,最起碼也要把姜雪蕙給下去!
姜雪蕙留意到孟氏眼裡的氣憤,心裡有些好笑,姜雪寧長為今天的樣子,都有責任吧,不過姜伯遊確實厲害,自己這個庶也就罷了,姜雪寧明明是嫡,竟然也因為燕家而放縱,只能說從頭到尾姜伯遊最在意的只有他自己。
時間慢慢過去,姜雪寧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心裡總是有種空落落的覺,但是在宮裡盯著的人太多了,也做不了什麼。
以前因為燕臨,京城裡那些姑娘對不喜是知道的,但是並沒有當回事,反而很驕傲,因為燕臨只喜歡跟自己玩,可是如今卻發現,自己好像連一個閨中友都沒有。
這位每天盯著姜雪寧,越看越覺得表弟怕是腦子不清醒,不然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看不到長的姑娘?
而此時,他收到訊息,薛家的船翻了,他當即明白這是一個機會。
他眼中閃過一算計的,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扳倒薛家,就算一時半會扳不倒,也能給他們找點麻煩,反正他一直把覆滅薛家當做責任,時間還長,不著急……
謝危開始鑼鼓地安排著他的計劃,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只能任人宰殺的小可憐了,不過他也深知薛家勢力的龐大,不說別的,只看宮中太后的權力慾都離不開薛家,他就知道薛家短時間怕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不過呢,權利啊,從來都是個好東西,不然他憑什麼能回來呢?而沈家很明顯後繼無人啊!他忙活了這麼久,如今陛下,太后,王爺,薛家,哈哈哈,眼看著就要自相殘殺了啊!就看誰是最後的贏家了~
不過他可不想沈玠上位,旁的不說,沈玠完全沒能力制薛家,沈琅也就吃虧在沒個好,但是這對自己而言可是好事呀!
他有自信自己可以把這些人都踩在腳下,而眼下他或許還得想辦法保住皇上的命。畢竟薛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一點作都沒有,太后很明顯不想繼續下去了,肯定會想方設法保住薛家,那麼就跟皇上背道而馳了,如此太后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姜雪寧在宮中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雖沒了前世記憶,但直覺告訴有大事要發生,開始暗中觀察各方向,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此時一場圍繞薛家的風暴,即將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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