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此刻還在宮裡咳咳咳呢,太醫不止一次說過他的不能勞累,但是沈琅又不可能真的放權,他能相信誰呢?
弟弟本還是最親的人,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一旦給弟弟,那這江山就相當於了姓薛的,這是萬萬不能的,他也覺到自己在一日日地衰敗下去,他得在他斷氣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
不過沈琅只要想到自己這副他自己都沒眼看的,以及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兒子,他就覺得眼前發黑,他就是計算再多又能怎麼樣呢?蒼天啊,為什麼他想要一個兒子就這麼難!
不過現在對他而言另一件高興的事就是燕臨及冠之後,燕家的兵符就已經到他手裡了,想到這裡,沈琅心裡就好笑,所以說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聰明又知分寸,就這樣的誰能不高興呢?
他是真想把薛遠拉進來罵一頓,瞧瞧燕家是怎麼做的,再看看薛家是怎麼做的,他已經給了太多機會了,因為太后各種蠻纏他對薛家自問鬆了太多,就這還覺得不夠,當真是慾壑難填!
太后常日里待宮裡怕是腦子糊塗了,怎麼就看不清薛遠眼裡對權勢的?天天跟自己這個兒子斗的滿勁兒,他也不想想若是自己真的走了,沈玠能護得住?還能好好的當太后,獨萬人之上?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跟對方說了,這麼多年他們母子之間早就沒多親在了,而且他也做不來黏黏糊糊,還跟人解釋這種事,只看太后自己能不能想明白吧!
若是聰明,肯好好的當的太后,那麼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太后,若是非要跟薛家綁在一起,沈琅眼睛眯了眯,那他就是臨死前也要把幾個人一起拉下去!
沈琅心裡各種算計一刻也停不下來,一時緒激又開始咳個不停,等好容易消停了,舒服些了,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傳來。
因為咳嗽腦子還嗡嗡的沈琅聽到聲音,還以為那些個奴才都敢心了,心裡殺意波。
但是就在沈琅滿心想要殺人之時,外面的奴才帶著秦貴妃邊的宮匆匆進來了,兩人臉上都帶著不值錢的笑,直笑的能看見嗓子眼,兩人同時開口道:“陛下,秦貴妃有喜了!”
沈琅原本還在生氣,自己剛才咳嗽半天這兩人還能笑出來!他心裡也在想著是不是秦貴妃恃寵而驕?他還喜歡對方毫無心機簡單的子,看來也該要敲打敲打了。
沈琅心裡想什麼旁人誰都不知道,畢竟當了皇帝第一個學會的就是喜怒不形於,不過再聽到這兩人說了什麼之後,他那黯淡的雙眼瞬間亮起了芒,彷彿抓住了要關頭的最後一救命稻草。
他猛地站起,不過大概是緒激,直接眼前黑了一瞬,幸好底下跪著的兩人並沒有看到,他靠著桌子緩了緩,一句話也沒說,抬腳便疾步往秦貴妃的宮殿趕去。
被留下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來彙報好訊息這種事還是搶破腦袋的,他倆都想好了陛下會給什麼獎賞,是不是能發一筆,誰知道陛下竟然一句話都沒留就走了!
哎~
兩人同時嘆氣,剛才搶到機會時候的開心已經沒了,回去估計還會被嘲笑,奴才難做啊!
這邊沈琅完全不知道還有人在惦記銀子獎賞呢,他這會已經到了貴妃所在的殿中,這一路走來沈琅這個本來應該會疲累的,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啊,人逢喜事神爽,他現在只覺得渾充滿了力量。
看著面紅潤的秦貴妃,沈琅心中滿是喜悅。他輕輕握住秦貴妃的手,眼中滿是期待:“妃,可是已經讓太醫查過了?確定了嗎?”又轉頭看向等在旁邊的太醫,揮揮手,“貴妃子怎麼樣?”
太醫也知道貴妃這一胎有多重要,旁的不說,就是陛下到現在還沒個兒子,只要貴妃一胎得子那以後眼可見!
太醫也是人,也得生活,何況哪裡都有爭權奪利,此刻他心已經打定主意拿出看家本領也要護住貴妃這一胎!
他悄咪咪抬頭看了眼陛下欣喜的神,“皇上放心,貴妃娘娘的子很是康健,不過還是要多加小心,頭三月最是要……”
他跪在地上拉拉說了一大通懷孕期間的注意事項,貴妃邊的丫鬟也是個有眼的,趕讓人記下來。
沈琅眼神帶著肯定與誇讚地看了這個丫鬟一眼,貴妃雖然子直白,好在邊還有忠心的,不過他心裡也在想著接下來他得安排自己人裡裡外外全方位保護貴妃。
再三確定了貴妃子無礙之後,沈琅激地笑著,這一刻在他上的那座大山好似一下子就沒了,由而外發出來的欣喜讓沈琅都好似好了許多。
他拍了拍秦貴妃的手,想對方的肚子,但是又不敢,只能虛虛停在肚子上方,明明沒有控到,但他就是覺得心裡像喝了一樣,這裡有一個跟他脈相連的孩子,等他出生他一定要給孩子掃平所有的障礙!
“太醫說的話你記住沒有?你可要好好保重子,別再心大了,朕就指你給朕生下皇子了。”他心裡很清楚,這大概是他唯一的子嗣了,此刻他心裡開心於這個孩子的到來可以解決許多麻煩,不過很快他心裡又煩躁起來,他清楚太后他們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怕是要坐不住了。
而秦貴妃此時還又帶著點初為人母的母,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肚子,才輕聲應道:“陛下放心,臣妾定會小心謹慎,這也是臣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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