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向甄衍,就見他正在舞劍,好傢伙!清歡下意識就看向自己的夫君,“不會是跟你學的吧?還是年輕人都會有這一招?這要是在人流多的地方,怕是又會是一番盛景啊!”到時候怕是又能和相夷一樣,養活一幫說書先生。
李相夷尷尬地撓了撓眉尾,他好像只有一次,在神醫谷里舞劍,但是他確定當時甄衍並不在,難不還是被看到學去了?此刻的他鞋子裡的腳趾實在是忙得很。
“年輕氣盛總得有個年輕氣盛的樣子嘛,他這樣不是好的嘛,呵呵。”
清歡看他這樣也就不再說了,不過甄衍心裡的火氣怕是散的差不多了。
之後沒多久甄衍就離開了,果然如兩人猜測的那樣,並沒有回去找周子舒,大概現在甄衍還做不到心平氣和跟對方相吧,彼此冷靜冷靜也好的。想到這裡清歡愣了一下,嗯,是不是想多了,現在兩主角只要天道不來,就不會更進一步了。
不過嘛正如相夷說的那般,如今世界主要還是圍繞他們兩人轉的,所以總會相遇。沒多久,果真是遇到了,甄衍看到前方那道悉的影,他腳步頓了頓。
周子舒一開始並不知道,但是畢竟是習武之人,而且現在他的武功力都還好好的,當然能到落在自己上的目,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甄衍。
兩人隔著來來往往的人,目對視,他看著甄衍,眼中滿是愧疚與無奈,甄衍眼神複雜,清歡看的直拍大,“這畫面搞的跟偶像劇一樣,搞什麼東西嘛!甄衍也是,是不是太不爭氣了!”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同行,不過不論是周子舒還是甄衍,都能覺到兩人平日裡相的時候,完全沒了一開始的毫無隔閡,像是有一道牆豎在兩人中間。
而這時,平靜了十幾二十年的江湖,在一次次被朝廷打臉之後,終於也開始了起來,畢竟不論是迴歸家庭,還是為了江湖地位,總要搏一搏,武庫就這麼順理章地被再次提起。
隨著武庫被提起,那必然就不了鑰匙——琉璃甲。所以江湖上很快爭奪琉璃甲的風波又起。
看著甄衍那像是要大開殺戒的樣子,周子舒也想到了從前,他本來也不怎麼會安人,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然後陪他醉一場,醒來該怎樣還得怎樣啊。
但是清歡此時卻皺了皺眉頭,“相夷,有沒有覺得這劇很眼?我就搞不懂了,沒了這所謂的鑰匙,真的就打不開武庫了?怎麼可能的事嘛!”
人的心從來都不是一片,總會有暗,如此便會沒辦法完全信任,更何況當時的五湖五子真就那麼信任嗎?琉璃甲不過是表面上用來互相牽制的工罷了。不過也只能說這裡的人思維好像都被侷限住了,把全天下的賊都找來,絕對有的是辦法!
聽著清歡一通吐槽,李相夷也只能扶額,無力反駁啊,畢竟夫人說的沒病。
周子舒和甄衍從聽聞了這個訊息後,便已深知這背後必然又是一場腥風雨,而甄衍想起曾經,又想到李相夷的教導,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
周子舒在經過了甄衍的一通作後,總算不會讓人輕易認出來了,如此才能輕鬆地躲過追查,跟甄衍一路前行。在前行的路上,不斷遇到各方人馬打探琉璃甲的下落。
還沒等兩人做什麼呢,就聽說了鏡湖山莊被滅門的事。甄衍可以說完全被李相夷調教出來的,自然也跟著李相夷學到了他的作風。
周子舒本來是不想管的,畢竟他自己好不容易解,實在是不想在跟江湖上有什麼牽扯,要不是想要贖罪,他早就回去四季山莊了,但是甄衍為他做了這麼多,讓他這時候不管甄衍直接離開,他也做不到。
罷了罷了,本來他就是甄衍救的,上刀山下火海陪著就是。
等到他們趕到鏡湖山莊的時候,這裡只餘下一地狼藉,再不見曾經鏡湖山莊的氣派,一看就知道經過了一場廝殺。
甄衍手指握拳,就為了那個什麼武庫,到底要死多人才能滿足?想到最近被傳唱的歌謠,甄衍眼眸裡一片冰冷。他已經知道趙敬早就被師傅他們殺了,就連鬼谷他也是剛出了神醫谷就去過。
他也是沒想到他師傅師孃會平了鬼谷種花,但是隻要想起來當時看到的景,不得不說確實很吸引人,如今很多人都把那裡當做人間仙境了,還有誰能記得那裡曾是江湖人避之不及的鬼谷!
以前他以為五湖盟也就趙敬是真小人,沒想到就算沒有趙敬,還是會有別人,看著如今已經被滅門的鏡湖山莊,甄衍只覺得鬼谷好像跟五湖盟一比,倒是惡的坦坦!
就在甄衍和周子舒檢視鏡湖山莊慘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時,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靜,甄衍警惕地出劍,循著聲音找去,竟發現了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孩,然後才知道眼前的人是鏡湖山莊唯一存活下來的小爺,張嶺。
其實張嶺當時在危險發生的時候就被他爹安排人送出去了,他當時很聽話,雖然哭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他也知道他回去就是添,他爹把他送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雖然想到了最壞的可能,但是哪能真的接呢?他躲在外面好幾天,了都不敢出去,因為他害怕,他爹沒有來找他。他心裡知道他爹他們大概是凶多吉了,但是不想承認。
如今也是江湖上都傳遍了鏡湖山莊已經被滅門了,他才回來,誰知道突然又來了兩個陌生人,他才趕躲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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