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目瞪口呆地看著清歡,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覺,這種又驕傲又憋屈真的是讓他渾都不舒服,不過對上清歡那亮晶晶的眼眸的時候,李相夷還是無聲地嘆了口氣,然後點頭表示給他就行了。
清歡從頭到尾看到了相夷的眼神變化,這要是有外人在場,那相夷肯定不會流出一的不對,但是這不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嘛,頂多再加一個團團!
“哈哈哈!”清歡笑的眉眼彎彎,還真想多看幾次,不過也不是真的完全給李相夷,怎麼說也不是剛出來的小白了呀!也是有點見識的,只不過從來都是這樣的。如果沒有人可以幫,那麼會自己做好一切,可是隻要有人可以幫忙,就會下意識想要找別人。
不過現在嘛,相夷大概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個子,眼珠子轉了轉,嗯,要不這次他倆一起改,不過還是各改各的,然後再切磋一下,看看哪個更好。不過這個就沒必要跟相夷說啦,就當是個小驚喜好了,生活呀需要點驚喜的嘛!
李相夷還真不知道清歡的打算,不過也不重要,對他來說這又不是什麼難事,一般般啦,而且這東西以後說不定他們還能用到,多好!
團團了爪子,轉過頭去不看這兩人,實在是這種多餘的覺讓它鬱悶,“現在他們已經跟龍雀會面,想來他們很快就能找到這裡了。”
清歡擺擺手,“很正常啊,要是找不來那才有問題,大不了到時候咱們躲起來唄,還是說你不敢見人?”清歡只是下意識回答,有種腦子跟不上的覺。
這給團團搞蒙了,“你是說你想讓我直接出現?宿主你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了嗎?”
它要不是打不過這兩人它真的要造反了,一邊說不讓自己出來,一邊又讓自己不就來幫忙,這個世界更是如此,它上次直接出現在甄衍面前就已經是它腦子發昏時候犯的錯了,現在宿主的智商也沒了?
清歡面對著團團的震驚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一拍腦袋,“是我說錯了,不過到時候再看吧,反正咱們不是隨時掌握他們的向嘛!來得及。”
李相夷看著清歡一掌拍腦門,手再快也沒攔住,只能過後抓著清歡的手,然後給了腦門,這種小作怎麼就這麼多呢?而且清歡這麼久了還是沒有收力,真是心。
“你呀,下次可別這樣了,再這樣我就得想辦法讓你改掉這個病了。”
“哼!這只是下意識的小作,每個人或多或都會有的,什麼病啊,給你個機會,你好好說話!”
“行行行,我說錯了,不過你現在已經不是弱子了啊,你自己不疼的嘛?”
清歡搖頭,真的一點都不疼,不過這也是自己知道自己,換別人這麼拍腦門,敢說能當場一掌扇過去,沒辦法,人的本就是雙標啊!
這邊畫面裡還是龍雀跟葉白三人的談話,“你說,他們三個人為什麼這麼久了就沒想過把龍雀解救出來?那麼大那麼的鐵鏈他們是一點都看不到啊!”
都有點好奇,那個鎖鏈到底是怎麼弄的,不過想來龍雀當初對兒子龍孝還是有的,不然不可能真的啥也做不了。
李相夷這才抬頭看向畫面,果然只有周子舒對龍雀有點關心,但也不多,就只扶著對方的胳膊,其他的啥也沒做,葉白和甄衍什麼也不做倒也說得過去,可是這周子舒……
葉白跟甄衍兩個人現在就像是警局裡問話的警,一個問完換另一個,清歡了下,“這甄衍啊,當初還在神醫谷的時候,咱們花了那麼長的時間,讓他慢慢放下曾經的過往,眼看著長了一個大男孩了,這一出來立馬現原形了!”
李相夷讓團團給準備了茶水,慢悠悠喝了起來,整個一副養生狀態,“不用擔心,你不是也知道神醫谷的人出山了嗎,現在外面高崇的事靜這麼大,他們稍微一想就會明白了,到時候有人看著甄衍,出不了什麼事的。”
清歡點點頭,說的沒錯,反正對於男主的幫助,他們早就完了,現在只要甄衍心裡這一關過去了,也就不會再有什麼怨氣了,剩下的與他們無關,聖母什麼的要不得啊,那都是在純純傷自己。
“哎呀,當年要是記得龍雀他們就好了,那就真的沒咱們什麼工作了。”低下頭趴在胳膊上,這種就像是考試的時候,正面全寫完了,還寫對了,自以為結束了,慢悠悠等著卷了,才發現還有反面!
李相夷咳了咳,說到底也是團團的問題,反正不是他倆的錯!誰讓團團作為他們的系統都不知道提醒一下?“不急不急,快了,反正這些年都過來了,再等等也不差這點時間了。”都說越難得到的越珍惜,到時候想必龍雀龍孝他們會更恩吧!
目又回到畫面上。只見龍雀緩緩說起當年他自己是心甘願幫容炫建武庫的,甄衍直接懵了,什麼心甘願?所以當年到底是因為什麼?
周子舒也很好奇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葉白更是雙手抱等著龍雀的解釋,至於被丟在一邊的龍孝,整個人跟木頭人一樣,毫無存在。
龍雀也不再瞞,畢竟他年紀大了,還能活多久誰也說不清楚,到時候怕是真就沒人知道了,況且容炫不論怎樣在他心裡都是當初的好兄弟。
“當年其實並不是一開始就認識容兄弟的,先認識的是秦懷章。”他也是後來才認識容炫,“那時候咱們一起懲除惡行走江湖,大家都抱著同樣的目的,自然而然就了好兄弟,咱們也都認可容兄弟的為人,所以那個武庫其實是大家幫容兄弟建的。”
甄衍只聽著龍雀說的這些話,都能想象出來,曾經的容炫大概真的是能驚豔眾人的存在,否則這麼久了,不可能還有人死心塌地,更何況這個人如今這種境地,還是因為容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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