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現狀就是,不論葉白還是龍雀甚至甄衍和周子舒幾個人一起,都沒辦法勸解一個龍孝。怎麼說呢,他就很是有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
“相夷你說,不會是咱們當初忘記了,這才導致他變今天這樣吧?他好像有點偏執了。”
李相夷果斷搖頭,“你想什麼呢?按照原本的劇,就算沒有咱們,他走的路還不是現在這樣?”他溫地著清歡的手指,“不要多想。”
清歡笑嘻嘻,“我本來也不會多想,凡事問自己為什麼,有啥不開心的推到別人上就行了!”
如果是以前,或許啥也不會,那可能會自苦,現在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有錯,也不可能有錯,反正主打一個理不直氣也壯!
“這樣就好。”他抬頭看著畫面裡龍孝的樣子皺了皺眉,他的心裡其實有點不想管這個人,不論因為什麼,能對著自己親爹下手的人,有點爛掉了啊!
龍孝可不知道現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已經快要收回想要救他的心了,只能說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已經不想回頭了。
幾人該說的說完了,曾經的過往也全都攤開來了,甄衍算是收穫多的,所以這會兒看著龍雀被錮的樣子,忍不住了下良心,不過他並沒有自己手,反而看向了葉白,反正這個老不死的力比他多多了!
“葉前輩,現在咱們想知道的龍閣主可都說了,眼下您看您是不是也該幫人家一把啊?”他抬手指了指困著龍雀的幾鎖鏈,想來對葉白不算事。
葉白看了看甄衍,這小子是不是當他沒看出來裡的小算計呢?不過也不是他驕傲,實在是這江湖能比得上他的還沒有呢!就算他了力又如何?難不這小子以為自己就沒辦法了?想耗掉自己的力,簡直在說笑。
周子舒默默擋在甄衍前面,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或許說話不那麼好聽,但是做的事絕對是槓槓的,吃虧就虧在沒有一張巧上了!
甄衍看到周子舒的作角彎了彎,然後眼神挑釁地看向葉白,就算你猜到了我的心思又如何?你葉白也不過是孤一人而已呢~
清歡看到這裡又看了眼相夷,總覺得這樣的甄衍有點眼啊,不過很快就否認了這一點,畢竟相夷現在很多時候都會以李蓮花的面貌示人,除非及他的原則,否則他都會做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難不還會教出一個小孔雀?
清歡的眼神實在是太好懂了,李相夷只覺得滿頭黑線,心裡也在想著甄衍若是在邊的話,絕對要打一頓!
這邊葉白遲遲沒有手,不是他不想救人,而是這些鎖鏈畢竟已經在龍雀裡太久了,或許都已經跟皮長到一起了,如果就這麼冒冒然手,他不確定龍雀會不會怎麼樣。
“你只知道廢話,你也不看看這都多年了,就這樣還能保持原樣,一旦斬斷了,那他裡的……”
龍雀心神還在龍孝上呢,也就沒聽到葉白他們的對話,葉白因為六合心法不是好東西所以一直不給容炫,而容炫後來的悲劇難保不是因為他自己。
那如今他兒子呢?他和葉白也是同樣的心思啊,正是因為他知道冊本不是好東西,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阻止龍孝,可是偏偏他的兒子好像本不懂。
他嘆息著搖頭,如今說什麼都晚了,當初他或許就應該跟龍孝把一切都攤開說,如此他自己就能知道冊只會毀了他,而不是今天這樣,明知道沒有用,可是還是想強求。
“罷了罷了……”
“子舒啊,那邊書庫裡有兩張地圖,一張是龍淵谷的,一張是武庫的機關圖,你去拿過來。”龍雀出聲喊周子舒,另外兩個一個是長明劍仙,一個他心裡有所猜測,但是還不確定,不過對方自己沒有說破,那他也不會做這個說穿的人。
周子舒也不管是什麼,直接聽話去拿了過來,他有點不捨但又很快釋然,“你把這個武庫的機關圖給葉前輩。剩下的龍淵閣地圖,以及種種機關手段,這些我集了兩卷書。”
他語氣很是低沉,“我的弟子都被龍孝殺了,你替我找個傳人吧,我總是捨不得讓它們就此埋沒!”
周子舒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去哪兒找個傳人出來啊,就他現在這樣,他自己都沒想過這輩子收徒。自從出了晉王的事之後,他就不想再與別人有牽扯,唯一的意外也就是甄衍了。
他和甄衍對視一眼,甄衍是不在意的,他若是想學他早就跟師傅師孃學了,所以面對龍雀的這些,他沒有一點貪婪,龍雀看的也是暗暗點頭。
看出了周子舒面有難,龍雀腦子裡突然靈一閃,他好似記得,之前周子舒說過鏡湖山莊還剩下一獨苗苗來著?
“玉森的那個僅剩的兒子…?”龍雀先出聲,甄衍挑挑眉,哎呀,這怎麼還有他的事呢,看來他得聯絡出來神醫谷的弟子了,他可不會昧下不屬於他的東西。
周子舒看向甄衍,然後對著龍雀點頭,“是的,張嶺,他現在跟著甄衍的師傅們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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